『唐三。』林白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说完停住,看着她的脸,『先生有几年没见着他了。』
唐月华的胸口起了一下。她站着没动,袖口里那只手又收紧了一回。
『先生要是想让武魂殿也不知道,』林白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挪进香灰里,『今日这扇门,学生就得进来。』
窗外的风又过了一阵,檐下那串铜铃没响。
唐月华站了很久。
唐月华转身往里走。走到讲台边上,她伸手把那根教鞭从台角拿起来,在手心敲了两下,又横回原处。
『随我来。』
讲堂的门从里头掩上了。
门栓落下来,一声闷响。
院里的霜还没化,石阶上那根扁担横在原处,一头搭着门槛,一头搭着台阶。
堂里那盏灯的影子从窗纸上透出来一小块,暖的。
内堂比讲堂小,也比讲堂冷。
一扇窗朝着后院,窗纸是新糊的,光从纸上透进来,落在地上一块。
屋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张矮案,案上摆着砚台和一支笔;地上一块蒲团,蒲团边上还留着人跪坐压出来的圆印,印子已经塌了半边。
墙角立着一根教鞭,木头磨得发亮。
唐月华进来以后先去关了那扇窗。
两扇窗页合上,插销一根一根插进去。
插完她转过身,站在案边,两只手叠在身前。
一身银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肤若凝脂;玉颈上系着一枚旧玉,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一道浅浅的弧。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梳得一丝不乱。
她站在那儿,神情什么都没露,只是耳根那一小片红把什么都露了。
『说吧,我听着。』
林白没站。他一步跨到她案边,膝盖一软,跪下去磕了个头。
『先生。』他抬起头,脸上那点笑咧到牙根上,『学生今天跪在先生这儿,是为了替唐家办一件事。先生手里攥着两条命,唐昊和唐三。学生手里也攥着两条。』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案面上。
『你要什么。』
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素笺,两只手捧着搁到案上,搁得端端正正。
『先生今日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的课,学生跪在门外听了一个时辰。先生讲“坐姿三条”,讲“手位三条”。学生背下来了。』
『背来我听。』
『膝不张。腰不塌。肩不耸。』林白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膝上,一本正经,『手位:掌不翻,指不张,腕不折。』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
『背对了。』
『先生赏学生什么。』
『说吧,你要什么。』
林白把撑在膝上的两只手拿开,往自己腰后摸,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了半截。那根已经得发硬的东西弹出来,正对着她。
『学生要先生看这个。』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腰肢弯成一道软弧,两只手叠在膝上,眼睛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看了两息,又抬起来看他。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一丝不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腰肢弯成一道软弧,腰窝里陷着两个浅坑;臀瓣压在脚跟上,压出两团圆;脚背压平,脚趾并着。
『月轩之内,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