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开始动。
他抽出去半截,又凿回来。
第一下就把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撞得往前一耸,臀肉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撞出一圈肉波,从臀尖一路荡到腰窝。
第二下更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桌沿上扑,奶子压在硬木上挤扁,两颗乳尖在木面上蹭出一片红。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就稳了。
啪啪的撞击声在二楼里响开。
她的屁股被打得一耸一耸,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颤,红印子在灯下慢慢铺开;他每顶到底,那两瓣肉就跟着弹一下,从中间那道缝里挤出一小股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哥哥,她这里头会吸。』小舞举着灯,看得眼睛都不眨,『你一退,那圈就翻出来;你一进,那圈就跟着咬回去。』
『小兔子,照好了。』
『照着呢。』小舞把灯往下压,灯焰离交合那处只剩一巴掌远,火光把他柱根上带出来的血和水照得发亮。
胡列娜的手在背后攥成拳,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前磕,桌子被撞得跟着晃,四角那几点灭了的暗光底下,灰尘簌簌地落。
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打滑。滑一下,朱竹清就把她的腰按回去,屁股重新翘起来,翘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顺。
『本座……啊……』
『你本座什么。』荣荣两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固定在窗户那个方向,『你后头这张嘴可比前头那张乖多了。它一夹我就知道它在数。』
林白掐着她的胯提速。
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凿到底;抽的时候那圈褶子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圈浅红,进的时候又被压回去。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抖,大腿内侧全是水,脚趾在地板上抓不着东西,只能蜷着。
『姐姐。』小舞凑到她脸边,声音又甜又软,『你前头那口在滴。后头被操着,前头自己滴了一桌。』
『闭嘴……唔……!』
这一声没骂完,林白忽然按住她的后腰,把整根钉到最深处,停住不动。
胡列娜的屁股还在他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跳,那圈肉自己收一下、松一下,把他绞得发紧。
『哥哥。』小舞举着灯,眼睛贴得最近,『她这儿在动。她在自己夹你。』
荣荣扳着她的脸转过来一点,冲她笑:『哟。』
朱竹清按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那张糊了血和水、被顶得发红的脸,冷冷地开口:『说。』
胡列娜咬着牙,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也没等。
他把钉在她后庭里那根整根抽出来,抽得那圈褶子往外翻了一圈,随即掐着她的胯把龟头顶到前头那口刚破的穴上,腰一沉,整根凿进去。
『啊——!』
那一声是从她喉咙最里头扯出来的。
刚破的穴又肿又热,被这一下从里到外全部撑开,疼和胀一起冲上头顶,她两只手在背后攥得发抖,膝盖在桌面上蹭出两三寸。
『前头后头都开过了。』林白掐着腰开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凿回,撞得她整个人往桌沿上扑,奶子在硬木上蹭得一晃一晃,『姐姐,你说说,这两张嘴,哪张是你的。』
『……唔……本座……』
『还本座。』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身按死在桌面上,另一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夹住那颗肉粒,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小舞把灯压到最低,脸几乎贴在那处:『哥哥,她这颗珠子肿了。』
『肿了好。』林白把那颗肉粒夹在指间搓,肉棒在穴里一下比一下狠。
胡列娜的腰开始不受控地抖。
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水一层一层往外冒,咕唧咕唧的水声盖过了灯芯的噼啪。
她死咬着牙,咬到嘴唇上的血又渗出来。
『快到了。』朱竹清按着腰,声音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