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把灯又压低半寸,脸凑得几乎贴上去:『哥哥,能塞三根吗?』
『不塞了。』
林白把那根中指从她后穴里抽出来。指头上带出一圈亮水和一点血丝,他随手在那瓣臀肉上抹了两下,抹开一片。
小舞愣了一下:『那用什么?』
『用这个。』
林白扶着柱根压下去。肉棒上还糊着她前头那口穴的血,龟头就着那点黏水,抵上那圈后穴口。
『夹住了。』小舞举着灯,声音又软又亮,『哥哥,她这儿缩起来了。』
『缩就别进。』林白把腰往后一撤,龟头从那圈褶子上滑开,只在臀缝里蹭,蹭得那处又亮又滑,就是不再顶。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抖了一下。
『你——』她回头想骂,头发被朱竹清揪住了。
『看窗子。』荣荣蹲在桌头,两只手扳住她的脑袋,把它掰向那扇被砸开的窗子。
夜风从破口灌进来,吹得她脸上一层血水和汗发凉,『往外看。你那间分殿就在这个方向。』
『放手……』
『不放。』荣荣把她的下巴按在桌沿上,逼她朝外看,『你要是叫得大声点,说不定街上还有人听见。叫啊。』
林白又压了回去。龟头重新顶在那圈后穴口上,这回他慢慢用力,把那圈褶子顶得往外翻开一点,龟头刚进去小半个,里头一圈肉立刻收起来。
『缩了。』小舞的眼睛贴着灯焰看,语速又快又黏,『哥哥,又缩了。』
『那就退。』
林白把腰一撤,龟头退出来,只在她穴口外面碾。等那圈肉松回去,他再抵上去,顶进小半个,等它一夹,又退。
如此几回。
胡列娜的屁股自己往前躲,躲一下被朱竹清压回来一次;她那口前头的穴跟着一下一下地流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桌面上,滴答滴答。
『你看你前头。』荣荣扳着她的脸,偏要她低头看一眼,『后头刚碰两下,前头就哭成这样。』
『闭嘴。』
『不闭。』荣荣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你后面自己会缩。缩一次,哥哥就退一次。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白把龟头第三次顶到那圈口上,这回停在那儿不动,龟头压着那圈褶皱一下一下地跳。
『说。』朱竹清按住她的腰,声音又冷又平,『你说一次,本主让他往里送一寸。』
胡列娜咬着牙不开口。
小舞把灯举得更近,灯焰的热气全烤在那处湿亮的皮肉上:『哥哥,她这回没缩。』
『那就进去。』
林白两手掐住那两瓣臀肉,把屁股往两边掰开,龟头对准那圈后穴口,腰往前推。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那圈褶子被撑得往外翻成一圈白,先吞下小半个头,再被推着吞下整颗。
胡列娜的脊背一下绷直,肩膀顶在桌沿上,嘴里那口气全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一半了。』小舞举着灯,声音又软又急,『哥哥,她这儿被撑得发白。』
林白不哼声,继续往里送。
那圈肉绞得死紧,把柱身一层一层地咬着,每往前一寸都要顶开一圈箍。
血水和骚水被挤出来,顺着柱根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
送到底的时候,他的小腹贴上了那两瓣屁股。整根东西全埋在她后庭里,只剩两颗睾丸挂在外面晃。
『进去了。』荣荣扳着她的头,逼她往那扇破窗子看,笑得又甜又毒,『听见没有,全进去了。你师父要是站在这扇窗子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屁股里塞着什么。』
『……唔。』
『别咬牙。』朱竹清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把她的下巴往上抬,『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