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勺牛奶粥喂到夏明珵的唇边,夏明珵乖乖张嘴吃了,眼巴巴的:“哥,我想吃栗子酥。”
褚渊应了声好,喂了夏明珵半块栗子酥。
几点碎屑沾到了润红的唇边,褚渊拿纸巾给他擦干净,问:“吃好了吗?”
夏明珵吃得心满意足,眼睛弯弯的:“吃饱啦。”
褚渊又提:“昨晚——”
“哥!”夏明珵急急忙忙打断,脸颊隐隐发热,长睫不安颤动,“我们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褚渊语气古怪:“什么都没发生?”
夏明珵点点头,鼓起勇气,看向他哥:“我中了药,哥哥是为了帮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睡了一觉起来,羞耻之余,也想得清楚明白。
昨晚阴差阳错是个意外,他真正的身世还需要保密,对外,他和哥哥依旧只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想来想去,当昨晚发生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回归以前的关系是最好的选择。
褚渊语气温和:“乖宝,不可以。”
夏明珵的清透瞳眸浮现几许茫然。
褚渊的手指轻轻按在夏明珵的唇角,眸光晦暗翻涌,道:“乖宝昨晚中了药,但我没有中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热指腹轻而缓地蹭过唇瓣,力度渐重,似有酥麻电流游走。
他低眸凝视着夏明珵,道:“我一直告诉自己,阿珵还小,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要慢慢来,不能吓到你。”
夏明珵的大脑像浆糊一样翻搅,胆怯问:“哥,你在说什么啊?”
褚渊微微笑着,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下夏明珵的唇角,道:“现在懂了吗?”
一碰即分,好似有柔软温热的触感依旧停留在上面。
饶是夏明珵再怎么不懂,也知道这不同于兄长亲脸、亲额头那样,亲昵又纯粹的情感表达,是仅限于恋人之间才能出现的方式。
夏明珵的脸颊一点一点变得滚烫,拿手背遮着唇,猫儿眼瞪得溜圆,下意识往后躲。
他退一分,褚渊的身形就前倾一分,寸寸紧逼,直到夏明珵的后背抵着床头柜,无路可退。
褚渊低声问:“乖宝不喜欢哥哥这么亲你吗?”
两人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暧昧重叠。
“不是、不是不喜欢……”夏明珵的大脑宕机,声线有些颤抖,“是我和哥哥,不可以这样……”
褚渊却捧着他的脸,径直吻了下来。
全然清醒的状态下,接吻的感官截然不同,像放大千百倍般变得无比明晰。
贴在侧脸边手指的温度,唇瓣之间含咬轻蹭的酥麻力度,以及……
耳边响起的,来自哥哥喉间低沉又满足的一声喟叹。
夏明珵浑身都软了,浓密长睫猛地紧闭,受惊的蝶翼似的簌簌颤抖,连支撑身体,放在两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成拳。
褚渊贴着他的唇,低低哄着道:“乖宝,张嘴。”
来自过往无数次的管教,身体比意识更听话地执行了命令,水红的唇瓣乖顺地张开缝隙,露出柔软的内里。
褚渊的手掌捧着他的脸,炽热有力的舌尖毫不客气地闯了进去,强势地缠住了小舌,啧啧吮吸,占有领土般逡巡扫荡着。
黏湿的、下流的咕啾水声在交缠的唇舌之间响起。
夏明珵的肩膀轻微地发着抖,被褚渊的身形压得无法动弹,紧张到忘了呼吸,很快就觉得喘不过气,唇间溢出一点破碎的呜咽,控制不住地往后躲。
褚渊退开了点,轻咬了一下少年湿漉漉的唇,语气宠溺:“乖宝,接吻要用鼻子呼吸。”
又哄着道:“哥哥再来一次,这次亲慢一点,乖宝自己试着找一下呼吸的节奏。”
他的唇再次覆盖了上去,亲得缓慢又认真,手指还一下一下揉着夏明珵的耳垂,透着毫不掩饰的怜爱。
夏明珵被亲得晕头转向,呼吸的节奏早就变得乱七八糟,一个吻结束下来,失焦的眸底盛着一层空茫的水雾,鼻尖透粉,微张的唇瓣艳红似滴血,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舌尖无措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