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朵……九朵!那边还有一朵小的!”
不远处,小贝法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似乎已经数完了,正准备转身。
“糟糕……没时间清理了呢????。”
贝尔法斯特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
她并没有帮我擦拭,也没有清理自己腿上的狼藉。
而是直接站起身,那条厚重的、层层叠叠的女仆长裙哗啦一声落下,像是一道帷幕,瞬间遮住了那一双沾满了我的精液的白丝美腿,也遮住了我那根还在滴着残液、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虽然很想让老公帮我舔干净……但小贝法要回头了????。”
她迅速帮我拉上拉链——动作快准狠,甚至差点夹到我的包皮,然后把我风衣的下摆用力一扯,盖住了我那湿透的裤裆。
“妈妈!我数完啦!一共是九朵!”
几乎是在她整理好的一瞬间,小贝法开心地转过身,向着长椅跑来。
贝尔法斯特在这一秒内完成了从魅魔妻子到完美女仆长的无缝切换。
她优雅地转过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脸上挂着温柔得滴水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逼我射精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真棒,小贝法????。你的观察力很敏锐哦????。”
她迎向女儿,却故意没有迈开大步。
如果我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走路姿势比平时稍微有些不自然——因为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现在正黏糊糊地粘满了我的精液。
随着她的走动,那些液体在丝袜和皮肤之间被碾磨、拉丝,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淫靡的滑腻感。
“那……作为奖励,晚上的布丁要加倍哦!”小贝法扑进妈妈怀里。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贝尔法斯特摸着女儿的头,视线却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向了还瘫坐在长椅上、一脸虚脱、裤裆里还在渗出余温的我。
她微微挑眉,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道:
‘这是惩罚的利息。在那双黑丝的印象从您脑子里彻底消失之前……这双沾满了您精液的白丝袜,我就不脱了。我要让这些东西……在我的腿上慢慢干涸、结块……时刻提醒您,谁才是您的主人。’
接着,她向我伸出了手,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亲爱的,休息好了吗?????既然气已经透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毕竟……您的身上现在又多了一股……更浓的玫瑰花(石楠花)味呢????。”
她特意加重了透气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次回去的路上……如果您再敢乱看……下次夹住您的,可就不是腿……而是我的括约肌了哦?????”
“呜……下次不敢了……”我彻底服软。
“呵呵……既然知道错了就好????。”
贝尔法斯特看着我那副彻底服软、甚至带着几分哭腔的可怜模样,眼底那一抹暴虐的寒意终于稍稍融化,变回了平时那种宠溺却又强势的温柔。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帮我把额头上那一层因为剧烈射精而渗出的冷汗擦去,然后顺手帮我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口。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亲爱的????。只要您的眼睛以后老老实实地看着我……这种当众处刑就不会再发生了????。”
她凑近我的脸,鼻尖轻触我的脸颊,声音低柔。
“但如果还有下次……比如盯着爱宕的胸部,或者偷看圣路易斯的大腿……那下一次,我就真的会让小贝法转过身来,让她看看正在欺负爸爸的坏妈妈哦?????”
“爸爸!妈妈!我们可以走啦!”
就在这时,小贝法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层暧昧而危险的氛围。小家伙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跑了回来,手里还捏着那朵刚才捡到的小花。
“咦?爸爸的脸怎么更红了?”
小贝法跑到我面前,仰起头,一脸担心地看着我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和羞耻潮红的脸。
“而且……爸爸好像出了好多汗……是太热了吗?要不要把风衣脱掉透透气?”
“不行哦????。”
还没等我吓得心脏骤停,贝尔法斯特已经微笑着替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