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被丝袜包裹的肌肉像两条蟒蛇,死死缠住了那根充血的肉柱。
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和丝袜面料特有的顺滑摩擦,瞬间把我的敏感度拉到了满格。
“既然是不可抗力……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是个穿黑丝的女人站在那里,您的这根东西就会自动敬礼?您的魂儿就会自动飞过去?????”
贝尔法斯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处刑。
她不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着整个下半身前后摆动。
那两片被吊带白丝勒出软肉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台精密的研磨机,将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死死卡在中间,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碾压、套弄。
滋……滋滋……
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淫靡。
“那现在呢?现在夹着您的……可是您妻子的不可抗力哦?????”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她因为情欲而升高的体温,把我整个人笼罩住。
“既然那是不可抗力……那现在这双把您夹得动弹不得的白丝腿……又算什么?嗯?????”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这双腿……每天晚上都盘在您的腰上……为您张开……让您内射……甚至为您生下了小贝法……难道这双腿的诱惑力,还比不上能代小姐那一层薄薄的黑尼龙吗?????!”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哭腔和狠厉。
“六朵……七朵……啊!那里藏着一只蝴蝶!”
不远处,小贝法的声音再次传来。她似乎因为追蝴蝶而稍微跑远了几步,但依然在视线范围内。
贝尔法斯特听到女儿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眼角的湿意,换上了一副更加疯狂的表情。
“听到了吗?小贝法还没数完????。”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在丝袜包裹下已经开始疯狂跳动、吐出前列腺液的龟头。
“既然老公觉得是不可抗力……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指尖用力抠弄着马眼,把我堵在尿道口的那股精意强行往外拽。
“用您的精液……给这双白丝袜染色????。我要您现在就射出来……全部射在我的大腿上????!如果您的精液量少于刚才流出来的口水……或者射得不够浓????……”
她恶狠狠地威胁道。
“那今晚……我就把这双丝袜脱下来,塞进您的嘴里,让您戴着项圈,在床边看着我和其他姐妹怎么处理您的身体????!”
“快点!把那些想着别的女人的脏精液……全都给我吐出来????!!”
“老婆!”
噗呲——!!
随着我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那根被死死夹在两条丰满大腿中间的肉棒,终于像是大坝决堤一般,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
“唔噢噢……射……射出来了……!!”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至极的白色浆液,在那双洁白细腻的吊带丝袜上炸开。
原本有着高雅光泽的白色尼龙面料,瞬间被这股高温的浊液烫得变了形,大片大片的精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挂在了那精美的蕾丝吊带扣上,甚至溅到了她那纯白的女仆围裙边缘。
“呵……这就对了吗????。”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松开双腿。
相反,她在那股射精的高潮余韵中,猛地再次收紧了大腿肌肉,像是在榨取最后的一滴果汁,狠狠地挤压着我那根正在痉挛的肉棒根部。
“看看……这就是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量吗?????明明出门前才被榨干过……结果只看了一眼别的女人的腿,就能射出这么多????……”
她伸出一根手指,蘸取了一点挂在她丝袜上、正冒着热气的浓精,举到眼前,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而且……好烫????。比在办公室里射出来的还要烫????。看来……这种背德感和偷情般的刺激,果然是最好的催情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