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镜几乎一瞬间就知道了南栀的把戏,她单手禁锢住南栀的一双手,“故意勾我的?”
“对啊。”南栀笑得张扬又灿烂,“裤子确实有点脏了,不过你猜是哪裏?”
钟云镜反手关上车门,探去那处,“是这儿吗?”
南栀咬了下唇,有些不耐,“不……不是。”
“不是?”钟云镜低笑着,解了纽扣。
牛仔裤是宽松的款式,但南栀腰细,这条牛仔裤还特意改过腰围,所以褪了一半的时候,就卡住了大腿,迫使她挣脱不得。
南栀用力蹬了几下腿,下意识变得慌张起来。
“别动!”钟云镜拍拍她的小腹警告她,粲然笑道,“几天没见,胆子又变大了?”
之前开了不小心开了半扇窗就慌裏慌张地要她停下来,现在倒是愈发没脸了。
南栀的手推了推她,却被女人再次禁锢住。
车内的灯开了,钟云镜垂眸看向她白皙脖颈,“我看看,上次的痕迹消了没有。”
“没了!早就没了!”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南栀承受不住隔靴搔痒的痒意,被迫缩了缩一边的肩膀。
“那行,这次再补个新的。”钟云镜的指腹落在她脖颈上,轻轻抚着,感受着她血液的流动。
指腹往下落,从脖颈抚至锁骨,再上滑捏住她下巴。
钟云镜亲吻她,“想开始吗?”
南栀的心脏始终紧绷着,以为这女人会直接吻她,万万没想到这次还要问她。
这有什么想不想的?
做就做,不做就回家啊!!
当然,这种反抗的话在这种时候南栀是根本不敢说出口的。
钟云镜压过来,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激吻的时间很快就被拉长,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洩露出来,久久未能停歇。
“钟云镜……”许久没有晕车的南栀在缺氧之后有些窒息,她的双手想要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却在触碰到自己小腿的时候无力地垂下来。
小腹发酸,她仰躺着,上半身根本没办法起来,脚跟落在女人后背,轻轻摩擦着女人的衬衫衣料。
“喊我做什么?”钟云镜迎上来,舔舐她的嘴角。
咸湿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南栀伸出舌尖想要将女人推开,却被她双唇吮住,很快便发酸发麻。
“我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你变温柔了……”南栀断断续续地开口,模糊的眼眶裏浸了水,声线都变得绵软。
这女人真的是经不起试探,她不过是主动献吻了那么一小下,钟云镜就原形毕露了。
两个人在车上待了好久,南栀最后‘心满意足’地用外套盖住了自己的一双腿,而那条牛仔裤也‘如愿以偿’地脏掉了。
南栀被钟云镜搂在怀裏缓和了好久,茫然地抓到座椅下的手机,顺手拿起来看了眼时间,立刻惊醒了不少,“我们学校十点半门禁,这都九点多了。”
“今晚别回去了。”钟云镜吻她的额头,脑袋靠着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