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云镜姐。”南栀喊她,“你们这周酒吧怎么歇啊?”
“问我吗?”钟云镜看了看日历,这周日是中秋节。
“对哦,我问你怎么歇啦。”南栀嘴裏嘟囔着,“酒吧肯定是不会休息的。”
“都可以,看你想怎么安排。”
南栀战术性后仰,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对面的女人,“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不会是有什么大阴谋在等着我吧?”
“你猜猜?”钟云镜反问她,嘴角含了笑意。
“猜不到。”南栀这会儿忙着填肚子,没心情跟这女人开玩笑,“我这学期周五没课,所以我这周可以放四天假!”
“真不错。”钟云镜又顺着她答,从锅裏捞了几勺肉放她碗裏。
南栀摸着肚子,觉得今天的钟云镜实在反常。
不开她玩笑,也不拿她取乐子,南栀的脑子裏居然冒出了‘温柔’这个形容词。
“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我?”钟云镜不太明白。
南栀狐疑的心情愈发严重。
钟云镜自然不知道南栀心裏在想什么,她确实为了让南栀安心做了改变。
不去提让南栀不高兴的话,也不开她的玩笑让她心情爆炸得像个河豚,她想吃什么就带她吃,有什么要求就全部满足。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这么个反应啊?
出了火锅店,南栀也没想明白,钟云镜拉着她的手往车边去。
“我能坐后排吗?”南栀询问她。
这下肯定不会同意了吧?
把钟云镜当司机,她肯定会面不改色地讽刺自己一顿。
钟云镜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又拉开了后车门,“上去吧。”
南栀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踮起脚尖在女人嘴角吻了下。
发现钟云镜还是没反应之后,只能挫败地坐上了后排。
“云镜姐!”
在钟云镜走到驾驶座之前,南栀打开车窗喊住她。
“怎么了?”钟云镜看向她。
“刚刚吃火锅的时候,我的裤子好像溅到了不少油,但我现在才发现。”南栀朝她招招手,示意她看向自己。
钟云镜的视线落入车厢内,但车厢内视线昏暗,南栀今天又穿了深色的牛仔裤,根本看不清楚。
她只好打开了车门,身子探进去,去抚南栀的腿。
“哪裏?”钟云镜问,“实在难受的话,把裤子脱了吧,拿外套盖着腿。”
南栀没有犹豫,抱住女人的脖颈,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嘴唇又着急地去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