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萧厌手上的力道,无比乖巧地低下了头。
那张娇媚的脸庞埋进了萧厌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薄薄丝绸,红唇微启,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嘶——”
萧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脊背瞬间弓了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卧槽!她在干什么?!”*
林冉的灵魂在疯狂尖叫。
紧接着,红袖轻车熟路地拉下了那最后的阻碍。
当那根滚烫的凶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并被一抹异常湿滑、柔软且温暖的触感紧紧包裹住时,萧厌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要沸腾了。
那是口腔的触感。
“唔……”
一声极其羞耻的闷哼从萧厌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她前世二十多年女性认知盲区的体验。
那张小嘴灵巧得不可思议,舌尖像是带着电流,毫无偏差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然后又深深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林冉在心里哭爹喊娘地吐槽着自己薄弱的意志力,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股原本横冲直撞的胀痛感,在这种极致的湿热包裹下,瞬间化作了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
源自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那点可怜的道德感拍得粉碎。
*“对不起了现代文明,这真的不能怪我……这身体实在太爽了!”*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那只按在红袖后脑勺上的手,不再是推拒,而是顺着那种灭顶的快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下半身的节奏,轻轻地压动着。
红袖十分卖力地吞咽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甜腻的呜咽。
这种被完全服侍、被当作神明般讨好的“帝王级待遇”,让萧厌这个前世每天被老板当狗使唤的社畜,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权力感。
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和心理上那种打破禁忌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这具“绝伦体质”的爆发力达到了顶峰。
“呃啊——!”
伴随着一阵异常猛烈的抽搐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萧厌死死地按住红袖的后脑,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宣泄在了那张娇嫩的红唇里。
“咕咚。”
红袖无比顺从地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
萧厌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雕花的床顶。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荒谬的梦。
但双腿间那种刚刚释放完的余韵,以及红袖那崇拜而拉丝的眼神,却在清清楚楚地提醒她:
她,林冉,一个母胎单身的现代独立女性,刚刚在一个古代丫鬟的嘴里,完成了自己作为男人的第一次“射精”。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喘匀,一种令人战栗的异样感再次从下腹部窜了上来。
那原本应该进入“贤者时间”而疲软的肉棒,仅仅只是安分了不到半分钟,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它以违背生物学常理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重新硬挺成了一根嚣张的烙铁!
刚刚才宣泄出去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般再次在血液中疯狂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饥渴。
这具赛博坦打桩机般的躯体,体力不仅瞬间回满,全身肌肉甚至因为充血而隐隐发烫,连心跳都保持着一种平稳而强劲的节奏。
*“卧槽?有没有搞错!”*
萧厌绝望地看着自己那重新搭起高高帐篷的亵裤,在心里发出了凄厉的哀嚎:*“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变态体质?!老娘才刚射了一发啊,这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