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雕花的红木门被轻轻推开。
随着晨风一起涌入室内的,除了铜盆里热水的氤氲雾气,还有一股刺鼻的、属于女性的幽香。
萧厌僵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门口。
走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异常轻薄的粉色对襟襦裙,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掩盖不住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雪白。
腰间只虚虚地系着一根绸带,走动间,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这是红袖。
在这座被称为“脂粉窟”的七皇子府里,她是原主最得宠的贴身丫鬟,也是最懂如何取悦这具男性躯体的人。
她端着铜盆,莲步轻移,眼神拉丝地看向床榻上的萧厌。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做作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近乎于献祭般的恭顺与渴望。
“殿下昨夜喝得那么醉,此刻定是头疼得紧吧?”
红袖将铜盆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架上,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甜腻。她没有去拧毛巾,而是直接转过身,纤细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绸带上。
*“她要干什么?!”*
萧厌僵在床上。凭良心说,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画面相当养眼。但这可是要命的啊!
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那就像是在看一部第一视角的劣质小黄片,和现在亲眼目睹一个活生生的、半裸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解衣带,完全是两码事。
更要命的是,随着红袖的走近,那股混合着女儿香和高级脂粉味的香气,直直地钻进了萧厌的鼻腔。
“啪嗒。”
那根象征着最后遮掩的绸带滑落在地。
红袖如同剥去外壳的水蜜桃,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萧厌面前。她甚至习惯性地微微屈膝,将那饱满的弧度更清晰地送入主子的视线。
“殿下,让奴婢帮您把火退了吧。”
她一边柔声说着,一边膝行上前,熟练地爬上了床榻。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温热的体温,准确无误地复上了萧厌被锦被遮掩的小腹。
“轰——!”
在肌肤相触的那个瞬间,萧厌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
绝伦体质彻底报警了。
如果说刚才的胀痛还只是一团火,那么现在,当真正接触到女性柔软的躯体时,那团火直接变成了炸药。
萧厌的瞳孔瞬间紧缩,视线不受控制地变得猩红。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如同野兽般的沉重心跳。
那股暴虐的、想要将眼前这具柔弱躯体撕碎揉烂的雄性本能,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作为女性的廉耻心。
*“好软……好香……”*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闪过,萧厌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一把捏住了红袖纤细的后颈。
只要她现在稍稍一用力,将这女孩压在身下,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胀痛感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宣泄。
红袖显然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习以为常。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顺势将脸颊贴上了萧厌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猫叫般的娇喘:“殿下……您今天,好像格外烫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萧厌最后的一丝清明上。
*“滚……滚出去……”*
理智在悬崖边发出微弱的哀鸣。
萧厌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捏在红袖后颈的手抽回来,或者至少把她推开。作为一个现代社会的守法公民,她的道德底线在疯狂拉响警报。
但可悲的是,这具男性的躯壳根本不听使唤。
那只原本应该推拒的手,在接触到那柔顺的发丝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变成了一种更像是按压的动作。
红袖太懂这具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