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楼那群眼高于顶的公安什么样我太了解了,毕竟我以前就是其中一员,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新人去了,一定是受气包。
我满心期待着诸伏哭着回来说不想做我的组员了的那天,可诸伏带着记录本去开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城野对此不解:“你很讨厌那个新人吗?”
我吃着橙子,理所当然点头。
“为什么啊?”城野说,“你之前都不管办公室里其他人,诸伏也没来多久,他哪里得罪你了吗?”
我扒橙子的手一顿。
指甲印进橙皮,苦涩的汁水渗出来。
“我一看他,就特别火大。”
下一次例会,我从隔壁工位翻出记录本,把城野踢出电梯,独自上了十八楼。
坐下没过一会,两个家伙鬼鬼祟祟摸到最后排,把我手边的水换成了瓶葡萄汁。
“您来得也太突然了,现在只有这个了。”
我瞥他们一眼:“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
一人说:“开会?”
另一个说:“报复社会?”
我跟警备企划课的人果然无话可说。
我挑明了说:“前几次图像情报分析室来开会的那个人,长得跟法棍似的那个,有印象吗?”
他们面面相觑。
“没关系,下周会见到的。”我意味深长地说,“他下次再来,好好照顾照顾他,懂我的意思吗?”
那两人连连点头:“懂了,懂了。”
我加重语气强调:“好好照顾一下他。”
“明白,包在我们身上,前辈您就放心吧!”
我满意地笑了。
几天后,再开例会,诸伏一个人去的,三个人回来了。
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公安护送诸伏到三楼,一路谈笑风生,氛围融洽,引得不少人注目。
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们,那两个家伙用鼻孔看人,趁着没人注意快速朝我眨眨眼,又迅速换回那副正经人模样。
那两个家伙究竟在得意什么?
这一幕被从茶水间出来的城野撞见了,瞳孔地震,死活不让诸伏去替他开例会了。
城野坚称:“这是室长的职责,我怎么能让别人替我分担,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份压力吧!”
与此同时,城野上供的贡品开始繁殖,就差把他家的农场转到我名下了。
某天,我正睡着午觉,一睁眼,头顶一张哭丧的脸。
“……我还没死呢。”
城野坐着他的小马扎:“明日君,你真的讨厌那个新来的吗?”
“说重点。”
城野语气急切:“他们说你专门去楼上打招呼,让他们多多照顾诸伏,好几个人来问我那个诸伏是不是你的新徒弟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