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欲念与懊恼交织的叹息,我攥住鸡巴开始套弄。
闭眼幻想着那夜与妈妈可能的发展情节,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回妈妈会用她饱满的艳唇裹住阳具上下吞吐,将我整根吞入湿热口腔,那双绿眼睛始终仰视着我。
场景骤然翻转,变成妈妈仰卧呻吟扭动,我的舌头探入她禁忌的蜜穴。
画面再度切换,她跪趴着翘起臀部,我掐着她的胯骨迅猛抽插。
最后定格在交合姿态——她四肢缠绕着我,我将她滚烫肉体搂得更紧,唇瓣流连在她颈间,耳边回荡着她呼唤我名字的喘息。
“妈妈……我爱你……”我模拟着在她体内爆发时的呐喊。
幻想中的妈妈在承接儿子精液时也呻吟着回应爱意。
现实中的鸡巴猛然喷射,一道精液划过腹部。
我疯狂撸动又溅出几股白浊在大腿根,终于瘫软在汗湿的枕头上喘着粗气。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等待激烈的心跳平复。
当胸膛里那种心脏快要蹦出来的感觉终于消失时,我揉着眼睛,厌恶地感受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的黏腻触感。
又是该死的同一个梦。
这一年来每周都要做两三次,最近几周更是夜夜造访。
梦境永远在同一个节点戛然而止——总是在妈妈跪下的瞬间中断,从未让我们更进一步。
其实我早该料到万圣节前夕它会愈发频繁,毕竟一年前的今天……
我强行掐断思绪,抓起床头柜的纸巾擦拭腹部的精液。
妈妈摆在床头相框里的笑脸让我动作凝固。
那张特写照片里,她翡翠般的眼眸仿佛在凝视我——这双遗传自她的绿眼睛常被女孩们夸赞,安珀就说过无数次它们有多迷人。
我们都长着浓密的黑发,照片里她烫卷的发丝如画框般衬托着姣好面容。
那是她最灿烂的笑容,每次看见都会让我不自觉跟着扬起嘴角。
除了此刻。感受到眼眶涌起的热意,我抓起纸巾按在眼睛上。流泪是这套熟悉仪式的终章。
“我想你,妈妈。”我对着照片呢喃,喉头滚动着咽下呜咽,“我……我爱你。”
压抑已久的抽泣终于冲破胸腔。我埋首掌心,像个可悲的弱者般痛哭起来。
这个反复出现的梦境永远卡在交合前刻,是因为我从未向她剖白心迹。
爸爸去世前一年,我就开始偷偷渴望她,但那时更多是禁忌幻想而非情感需求。
而在爸爸离世后的两年里,我渴望的不只是占有她的身体,更想抚慰她寂寞的心。
爸爸走后,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妈妈。
每当她尝试约会,我表面祝福,内心却祈祷恋情告吹。
自私的愿望总是应验——妈妈从没有过第二次约会。
我知道原因:我注定要成为她下个爱人,只需开口表白。
记不清多少次站在她房门前发誓这次一定要行动。
结果总是逃回房间,躺在床上幻想着永远得不到的女人自渎。
这份苦涩最终化作更残酷的现实——去年万圣夜,参加派对归来的妈妈因爆胎失控,轿车径直撞上树干。
来通知的警官对我和姨妈说,撞击瞬间她就走了,没受什么苦。
过去的这一年里,我始终活在煎熬中。
不仅承受着失去妈妈的痛楚,更背负着这份无望的爱恋。
妈妈走得孤独而不快乐——要是我当初向她坦白心意,要是她也怀着同样感情,结局或许会不同。
也许她就不会去参加那场派对,或者我们俩会一起去,那样我就会负责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