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吗?”
“没了。”
“那她吃进去的那个——”
“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柳青翻出坑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她掏出灵讯玉简打开出诊记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半天。
患者:萧谟,外门弟子。
主诉:天降不明物品砸中头部,昏迷,后脑外伤。
处理:清创、敷药、包扎。预后:良好,建议观察三日。
她又加了一行字:后脑血肿,无其他明显外伤,生命体征平稳。
没有多写一个字。
“我走了。”柳青提起医药箱,对孙德欣点了个头,转身就走。
走到竹林边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还在发抖,掌心发热,那道元阳光核的灼热感像是烙在神识里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把右手攥成拳头揣进袖子里,加快脚步朝医峰走去。
走出竹林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青云宗男修的平均长度是四厘米。
她看过所有的男修档案,最长的那个是七厘米,是一位金丹期的长老。
整个天玄大陆的最高纪录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化神期前辈,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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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食堂打饭,打饭的师姨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红烧灵鹤翅。
他端着碗找了个位置坐下,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嚼着嚼着觉得味道不太对——红烧的咸香变得有些奇怪,有一种微微发甜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又嚼了两口,咂吧咂吧嘴。
味道还是不对。
低头一看,碗里的灵鹤翅在发光,白光一闪一闪的,越来越亮,越来越烫。
烫到指尖发麻,烫到嘴角发涩,烫到丹田下面——
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孙德欣。
孙德欣蹲在坑边,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里至少包含了三层意思:一是“你终于醒了”,二是“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三是“你的事迹已经传遍全修真界了”。
萧谟眨了眨眼。
大脑正在重启,记忆一片一片拼回来——灵讯、论坛、山、灵鹤粪便、蹲下、黑光——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道袍下摆,摸了摸。
软的,正常状态。
他松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嘴角,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口腔里残留着一种很微妙的余味——不臭,甚至有一点点甜,口感很细腻。
“……我嘴里。”萧谟开口,声音沙哑。
“医峰的人帮你擦过了。”孙德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一个姓柳的师姐,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