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的神识沿着柱身慢慢往下走。
龟头很饱满,包皮已经完全褪干净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诊断,医者无男女,她见过的男根少,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神识继续往下。
越过冠头,越过柱身中段,越过——
还在往下。
柳青的脑子卡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估一个长度,但她发现自己脑子里那把尺子是按照“正常男修”的标准校准的——三厘米到五厘米之间,最多七厘米。
而眼前这根阳具把她的尺子撑爆了。
她又估了一次,又估了一次。
第三次估算之后,她放弃了估算。
柳青发现自己已经蹲在同一个位置很久了。
久到孙德欣又探了一次头:“柳师姐?不会有内伤吧?”
“后脑有个包。”柳青站起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医药箱,哐当一声,医药箱差点翻了。
“被砸的,拳头大小。”她伸手扶住医药箱,“养几天就行。”
“那……那个呢?”孙德欣指了指萧谟嘴角。
柳青沉默了两息。
“那不是我的专业范畴。”她说,“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呃……好。”
孙德欣退到了坑边几丈外。
柳青打开医药箱,取出清创药和棉团。
她蹲回萧谟身边,先用棉团把萧谟脸上的土和草屑擦掉。
额头、眉毛、鼻梁、脸颊,擦到嘴角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那道白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棉团蹭了两下才蹭干净。
擦完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很白净的脸。
一种介于白净和小麦色之间的肤色,皮肤很细,但轮廓比女修硬一点。
道袍在肩头和右腿外侧各有一处撕裂,边缘沾着泥和血。
右腿那条裂口最长,从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膝盖上面。
柳青拿起剪刀,先在肩头破损处剪了两刀,袖子落下来,露出肩上的擦伤——不深。
然后是右腿。
她捏住裂口边缘的布料,剪刀刃探进去,剪到一半的时候,道袍下摆往旁边滑了一点。
露出了一截龟头。
柳青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戳进了医药箱的棉垫里。
她拔出来,又戳了进去,好几次才拔出来。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让视线往那个方向偏哪怕一次。
但余光不受控制——那一小截露出来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皮肤被勃起撑得光滑,颜色比脸部肤色略深一点。
柳青把道袍下摆拉回去盖住了。
然后她站起来,把剪刀放回医药箱,合上盖子。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慢,像是在用这个慢来消化事情。
“清理过了,后脑的包不用包扎,自己会消肿,外部的伤不重,大概还有一炷香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