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只觉龟头贴着衣料一路磨过去,最后顶在一处柔软上。他低头看去。
原来是随着抬起的高度,那根肉棒此刻正杵在云浅的脸颊上,把那片柔软的面颊戳出一处浅浅的凹陷。
一股气血直冲头顶。他忍不住微微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脸颊上多磨蹭了两下。龟头也吐出些许先走液,让那点摩擦更加顺畅。
云浅觉察到了他的动作,睁开眼,眉头皱起:“双腿经脉复杂,不可乱动。若不想被我灵力所伤,就老实点。”
说着,她随手把固定他的灵力加固了些。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温热的包裹感笼上来,陈行的肉棒忍不住又跳了跳。
云浅有些不满。
她自然不会像囚禁犯人一样把他死死定住,眼下只是在传功法。
可陈行如今是炼气期的身子,经脉脆弱,她想用金丹期的灵力为他打上痕迹,只能顺着经脉走向一点一点细细磨下去。
他这么乱晃,只会让这个过程更难。
更可气的是,她握住那东西本想固定住它,这莫名其妙的玩意前端竟还一颤一颤的。
思索了一下,云浅张开了口。
陈行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可看见她张嘴的那一瞬,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后面要发生什么,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云浅低下头,把他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先是龟头。
柔软湿润的口腔裹上来,慢慢往下吞。
含到口中能容纳的极限时,外面还剩一截柱身没进去。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喉咙口正对着龟头,继续往里吞。
喉头的软肉被撑开,一点一点把柱身咽下去,最后吞到底。从外面看,她的喉咙处明显地凸出了一圈。
陈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的湿软包住了。
先是舌尖贴着柱身,接着是上颚的软肉,再往里去,一层更紧的软肉迎着龟头,被强行撑开,把最前端一点点吞进去。
那处又窄又热,四面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往中间挤,把整根东西严丝合缝地含住。
等整根都吞了进去,陈行脑子里那根弦总算松了一瞬。他刚想把云浅的警告抛到脑后,狠狠挺一挺腰,好好享受一下这张口穴。
云浅口内先动了。
四面八方的软肉一齐吸紧,贴着他的柱身压下来。那处本就紧实的喉咙口再次收紧,把肉棒死死卡在里头。
从外面看,云浅两颊绷紧,嘴唇往外突出,活脱脱一副马脸的模样。
陈行只觉得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吸力和极致的软肉锁住了,莫说挺腰,连着换口气的工夫都动不了分毫。
这感觉甚至让他想起了前世见过的吸尘机。
到这一步,他算是被彻底固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