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视看去,那枚旧玉已随着灵力运转,自动适应了丹田的大小,牢牢占满整个空间。
原本好好待在丹田里的那一团灵气团,不知何时被它挤散,一缕缕逸散到体外。
旧玉原本古朴的外皮渐渐消融,竟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宛如一颗椭圆的月亮在丹田中闪烁。内壁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白皎的光,像扎了根。
随着白光逐渐铺满丹田,陈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窒息,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直到最后一刻丹田被彻底改造完毕,他才像重新得了新鲜空气一般,猛地喘息起来。
云浅的手还按在他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陈行体内有一股精纯的灵气正从他体表逸散出来,一缕一缕,温热的,从他周身散发而出。
按常理,旧玉入丹田,只会安安静静地化开,铺成一道底子。可她掌心里分明觉察到,那些逸散的灵气精纯得很,不像旧玉化开时的余韵。
她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青光,是旧玉的气息。
她又检查了一遍旧玉的状态。在丹田里转得好好的,没有异常。
那这灵气是从哪儿来的?
她看着陈行紧闭的双眼,看着那些从他皮肤上丝丝缕缕散出来的灵气,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在乎这个秘密是什么,只要不影响两个月后的结果
见陈行渐渐适应了些,云浅才开口。
“原本按照惯例,峰主传下道种,只需再传根本经,便让其自主修炼。”她说,“可眼下已临大比。”
说罢,按在他小腹上的手开始控制灵力,照着玉象归藏经的轨迹走动起来。
“现在我在你体内留下灵力痕迹。这两个月修炼,你便照着我的灵力痕迹走。”
她随手一挥,陈行身上的衣物便被震散。
心神投入他的丹田,她引着灵力穿过那枚旧玉,沿着经络一寸一寸打上标记。外面的手掌也从小腹缓缓上移。
“切记。”她掌下不停,开口讲道,“气沉如片石落水,莫求速成。”
她的手掌继续上行,抚过他的肋侧,一路上到胸前。胸口的膻中穴是任脉要冲,归藏经的路径打这里过,非走不可。
云浅的手掌柔软温润,掌心贴上去时像裹了一层暖玉,皮肤细腻得几乎察觉不到纹理。
她的手指修长匀称,指腹柔软,抚过之处只留一片沁人的温热。
她的手抚过陈行胸前那一点凸起时,陈行后背猛地一阵发麻。
他心里清楚,眼下不该有任何旖旎的念头。可云浅这么摸着,让他莫名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教秦小禾的样子。似乎……似乎也差不多?
随着云浅的心神在他体内落下最后几道印子,她的手也一路向下,重新回到小腹。
正当陈行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灵力痕迹并没有打完。那只手还在往下。
这下实在控制不住了。原本半软的东西彻底醒了过来,滑过云浅的小腹,最后抵在她肚脐上方那层衣物上。
云浅睁开眼,低头看了看那根肉棒,像是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她像是确认了答案,抬眼提醒他:“日后你运转根本经,不用经过这根。它不在根本经的范围之中。”
说完,她用灵力将陈行稍稍抬起,把人固定在半空,又把心神投入他体内。她的手掌掠过那根肉棒,往两腿经脉处继续细细打上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