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恐怖的电击下,她那属于异类的肉体本能疯狂喷薄,白嫩娇小的肉茎前端如泉涌般喷洒出大股大股带血的精液,将对面的青黑重石墙壁溅得一片斑驳。
看到母妃受此非人折磨,张若尘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疯狂喷涌。
他试图在脑海中沟通天地,试图去调动曾经属于圣明太子的无上心境。
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弱到连稍微激烈的真气运转都会让经脉寸寸断裂。
“啪——!”
还没等他想出对策,一声更为凄厉的鞭鸣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羽熙似乎对他这种死不服输、甚至隐隐带着某种高傲的眼神感到了极大的不快。
那张明艳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戾气,右手猛然发力,将《天河玉经》中那精纯的玉色真气灌注进长鞭之中。
长鞭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带着沉重的破空之声,劈头盖脸地狠狠砸在了张若尘那紧实却清瘦的脊背上!
这一鞭的威力极大。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皮鞭结结实实地嵌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
当鞭子被猛烈抽回时,上面的倒钩死死撕扯着皮肉,直接在张若尘那光洁的后背上撕裂开一条长达半尺、深可见骨的血槽!
大量鲜红的凡血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蔓延,瞬间将他那挺拔沉稳的后背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唔——哼哼!!”
张若尘的身体剧烈一挺,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皮肤。
由于嘴被死死堵住,这一下重击让他的鼻腔里喷出两缕带血的浊气,整个人的神智在这一瞬间被生生痛得涣散了片刻。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两条黑色的牛皮绳因为承受了极大的拉力,深深地勒进了他手腕和大腿的皮肉里,将那里的皮肤磨得血肉模糊。
粗重的刑架在巨大的冲力下发出“吱呀——吱呀——”的酸涩声响,在空旷、死寂的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求饶啊,九弟。你以前不是最擅长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本郡主,然后乖乖地呜呜叫着,代替你这个怪物娘亲受罚吗?”
张羽熙冷笑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高傲。
随后,她缓缓绕到张若尘的正面,看着那张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变得惨白如纸、却依旧俊美如琢玉的面庞。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混合著占有欲与毁灭欲的狂热,右腿微微抬起,用那双明黄色的锦靴前端,不轻不重地挑起了张若尘那满是黏液、正无助颤抖的下体。
靴子表面的坚硬皮革带着冰冷的温度,无情地摩擦着那处红肿、敏感的要害。
“啪——”
她左手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张若尘的脸颊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张若尘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嘴角开裂,一丝鲜血混杂着口中丝袜渗出的涎水,终于顺着下巴滴落。
“真是个不听话的狗奴才。既然你今天这么硬气,本郡主就让你们母子好好开开眼。”
张羽熙收回脚,有些厌恶地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随后冷笑着走到石墙边,猛地拉动了掌控雷磁法阵的机关总闸!
刹那间,整间暗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高压电荷抽干。
“轰隆隆——!”
对面的刑架上,狂暴的蓝色雷霆如同一头头狰狞的电蛇,顺着冰冷的铁锁,铺天盖地地钻进了林兰那具畸形丰腴的肉体之中。
“唔——!唔呜呜呜呜!!”
林兰的身躯在一瞬间被电得笔直,双眼绝望地暴突。
那根白嫩娇小的异类阳具在狂暴的雷磁刺激下,皮肉一瞬间被烧蚀得一片焦黑,前端的孔窍因为肌肉毁灭性的痉挛,开始疯狂地朝外面喷射出一道道混杂着暗红色血丝的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