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无边无际的耻辱!!!
他曾是圣明中央帝国的唯一继承人,何曾受过这等玩弄?
可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随着这些极其强烈的肉体刺激与痛感,这具身体深处那些原本被尘封、被掩盖的肮脏意识,如同被唤醒的厉鬼一般,开始疯狂地在脑海中闪烁、回归。
那些零碎、充满了绝望与黑暗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下半身火辣辣的疼痛,一幕幕在张若尘的眼前拉开帷幕……
他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时空的王府里,九王子之所以长年长期的体弱多病,根本不是什么天生体质虚寒。
那是长年累月活在张羽熙的要挟阴影下,为了保全母妃双性的秘密,不得不沦为这个表面英气洒脱、实则内心扭曲的九郡主的禁脔性奴。
无数个冰冷的夜晚,他和他的生母林兰,就是这样在这个点着暗红琉璃灯、燃着血腥味的暗室里,赤条条地被吊挂在刑架上。
张羽熙不仅用浸了盐水的皮鞭疯狂抽打他,更热衷于用各种刻满雷电铭纹的刑具强行刺激林兰那根白嫩娇小的阳具,逼迫这对母子在极致的痛苦与乱伦的羞耻中,看着彼此迎来一次次病态的高潮,直到鲜血淋漓。
而原身,恰恰是在今天白天的校场上,因为不忍看到张羽熙对林兰的刻意刁难而顶撞了一句,便在入夜后被愤怒的九郡主拖进这间暗室。
在经历了一整夜超出肉体极限的残酷鞭笞与神魂摧残后,原身那微弱的真气彻底耗尽,活生生地在无尽的痛苦与羞辱中被玩死了。
而他,八百年前被池瑶斩杀的圣明太子,恰好在这个时候接替了这具刚刚死于虐待的满目疮痍的肉身!
“啪——”
还没等他理清这混乱的线索,空气中再度传来一声清脆的鞭响。
这一次,张羽熙没有使用太大的蛮力,而是将鞭子在空中轻轻一抖。
那布满细小倒钩的鞭身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不轻不重地在张若尘那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上刮擦而过。
“啊——呜呜!”
尖锐的刺痛中夹杂着让人发狂的麻痒,直接让张若尘的身躯狠狠一缩。
原本就因为充血而挺立的乳头,在倒钩的蹂躏下瞬间被刮掉了一层油皮,沁出点点细密的血珠。
“本郡主在跟你说话呢,九弟。”
张羽熙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双明艳灵动的风眸里此刻满是冰冷与病态的亢奋。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张若尘那因为极度震惊、愤怒与羞耻而变得扭曲、涨红的面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愈发浓烈:“怎么?平时打了这两鞭,你早就该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呜呜咽咽地求本郡主去疼爱你的好母妃了。今天怎么骨头变硬了?连眼神都变了?”
一边说着,她缓缓迈开步子,那双明黄色的皇雀锦袍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紧不慢地走动着。
短款的锦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踏出“踏、踏、踏”的沉重节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张若尘那脆弱的心脏上。
走到刑架侧面后,张羽熙微微驻足。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赤裸悬空、正在无助颤抖的弟弟……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精美却不怎么听话的刑具。
“啪——”
她手腕再次一翻,鞭子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极有技巧地抽打在了张若尘那宽阔却清瘦的小腹上。
这一鞭用的是巧劲,长鞭柔韧地在腹肌上缠绕了半圈,然后猛地一拉。
倒钩瞬间在小腹那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五六道血淋淋的划痕,剧烈的刺痛让张若尘的腹肌猛烈收缩,整个人因为小腹的痉挛而不得不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这就导致他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和双膝被牛皮绳勒得更紧,骨头里发出不堪重负的酸胀声。
“呜——!呜呜呜!”
张若尘痛苦地闭上双眼,汗水和泪水流进嘴里,混合著嘴里丝袜上的汗骚味,化作一种粘稠而苦涩的液体。
与此同时,对面林兰体内的雷磁阵法似乎加大了负荷,一圈圈实质般的蓝色电弧狠狠卷上她那根白嫩的小阴茎,将那娇嫩的皮肉烫得发出一阵阵焦糊的味道。
“唔……唔呜!!”
林兰的美妇面容痛苦得全然变形,嘴里的碎布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