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酒碗放在一边,转过身,面对他。
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眉骨高,下颌的线条冷硬,和父亲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久到男人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那只手很大,干燥,带着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
触感熟悉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腰上,引导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侧腰。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清宵……”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像是想说什么。
可她已经靠了过去。
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角,动作生涩却坚定。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在她吻上来的时候,手臂极轻地环住了她的背。
衣服是她自己解开的。
中衣从肩头滑落时,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胸前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向两边倾斜,乳尖已经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呈现出深粉的颜色。
男人的目光在那里停了片刻,随即移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清宵却握住他的手,把它重新放回自己的胸前。
“碰我。”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像你平时握剑那样……稳一点。”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完全裹住她的乳房。
力道最初很轻,像是怕弄疼她,可在她轻轻挺胸把软肉送进他手里时,那点克制渐渐松动。
拇指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指腹按压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尖。
清宵的呼吸乱了,却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看着他的侧脸,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缓慢游走。
她在他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
寻找那种沉默的、可靠的、话少却能用身体把她完全包裹住的感觉。
当他的手探入她的腿心,分开已经湿润的软肉时,她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更清楚地触到那颗小小的核。
“这里……”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这里。”
男人依言照做。
指腹准确地按上那颗敏感的核,缓慢地打着圈。
清宵的腰肢轻轻发软,身体诚实地渗出更多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沾得湿亮。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风沙的味道,有劣酒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长年行走的人的、干燥而稳定的气息。
不够像。
却已经足够让她沉下去。
进入的时候,她主动跨坐到他腿上。
中衣完全褪去,赤裸的身体跨在他身上,腿心那道湿软的缝隙正缓缓吞吃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比手指粗上太多的尺寸让她眉心微微皱起,可她没有停。
她学着记忆中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最后一寸被完全吞入。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她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