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发根时,她的手指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那对角。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她总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属于自己的凉意。
那对角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却又像某种被额外赋予的标记,提醒她自己并非完全的普通人。
清洗胸乳时,她的动作会更轻一些。
掌心托住一侧柔软的弧度,拇指缓慢地绕着乳晕打圈,把积在皮肤纹理里的细尘带走。
乳尖在冷水与触碰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挺立,呈现出深了一号的粉色。
她没有额外停留,只是确保每一寸都被清洁到。
另一侧亦然。
洗到小腹与腿根时,她会把一条腿抬起,搁在平整的石面上,让泉水分开那道隐秘的缝隙。
指腹极轻地拨开软肉,让水流进去,再出来。
动作干净,几乎不带情欲,只是完成必要的清洁。
洗完后,她没有立刻上岸。
而是靠在岩壁上,让身体在水里多泡一会儿。
泉水的凉意一点点渗进肌肉,把白日赶路积累的疲惫缓慢冲刷掉。
她的皮肤本就偏白,经过长期的养护,更显得细腻而有光泽。
即使是在风沙最重的地段,也很少出现明显的晒斑或干裂。
这得益于她随身带着的一小瓶油——用核桃仁与几味常见的草药熬成,气味清淡,却极润。
上岸后,她坐在干净的石面上,开始擦油。
先是小腿与膝盖。
掌心沾了薄薄一层,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上推,把油均匀地推开。
力道适中,像在给一把剑上最后的养护。
推到大腿内侧时,皮肤的触感明显更软,也更敏感。
她没有避开,只是把油抹匀,确保不会因为干燥而在走路时产生多余的摩擦。
腰侧与后背需要一些技巧。
她把头发全部拨到身前,自己反手够到能触及的地方,剩下的部分则用布沾了油,缓慢地擦过。
蝴蝶骨的线条在暮色里清晰可见,脊沟深深凹下去,被油光衬得像被水洗过的玉。
最后是胸乳与手臂。
她托起一侧乳房,掌心从下缘向上推,把油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柔软的弧度上。
乳尖被不经意地蹭过时,会极轻微地颤一下,随即被她用指腹按回去,继续完成剩下的动作。
另一侧同样。
做完这些,她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光泽。
不是刻意的艳,而是被好好对待过后的、安静的润泽。
头发是最后处理的部分。
她把湿发用干净的布擦到半干,再分成几缕,仔细地用木梳从发尾往上梳。
浅蓝色的发丝在手指间滑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靠近发根的地方,她会特别小心,避开那对角,只在周围轻轻按压,促进循环。
梳到最后,她会把头发重新束起,或是在需要长时间赶路时,编成简单的辫,再用旧布条固定。
角则被留在外面,暴露在空气中,像两枚不会褪色的装饰。
整套养护大约需要一个时辰。
做完之后,她重新穿上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