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从肩头滑落时,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男人低头,唇瓣落在她的锁骨上,一路往下,最终含住了其中一颗。
他的吮吸不重,却异常专注。
舌尖绕着乳晕缓慢打转,偶尔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尖都含进温热的口腔。
清宵的呼吸乱了。
她主动把胸口更往他唇边送了送,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这一次,她没有把意识抽到很远的地方。
她只是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乳尖被仔细对待时,那一点细密的、几乎被她遗忘的酥麻。
手继续往下。
男人的手指分开她已经湿润的软肉,指腹准确地按上那颗小小的核,开始有节奏地揉按。
清宵的腰肢轻轻发软。
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更清楚地触到每一寸。
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沾得湿亮。
当中指探入那个紧热的入口时,她甚至主动往下坐了坐,把手指吞得更深。
进入的时候,清宵跨坐到他身上。
她自己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对准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完全吞入的瞬间,两个人都轻轻喘了一声。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清晰而滚烫。
清宵开始动腰肢柔韧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进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润的水声。
乳房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他的胸膛。
男人的手扶着她的腰,力道稳定。
他没有像那些短暂的过客那样急于释放,也没有像阿肃那样带着算计。
他只是由着她按自己的节奏来,偶尔在她失了力道时,托住她的臀,帮她完成下一次深入。
清宵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近似被填满的错觉。
她甚至主动低头吻他,把所有的喘息都送进他嘴里。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肢剧烈颤抖。
内壁痉挛着收缩,把男人绞得低低喘了一声。
滚烫的液体冲击进最深处的瞬间,清宵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乱得彻底。
她没有立刻把心收回去。
只是靠在那里,听着他的心跳,像是想把这一刻,多留一会儿。
这样的夜晚后来又有过几次。
有时是在客栈的床上,有时是在城外避风的山坳。
他们会先谈很久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路,谈一些已经过去的人,谈一些自己都快要忘记的、曾经相信过的东西。
然后衣服会被解开,身体会交缠。
清宵会主动求他从后面进入,会把腰肢深深塌下去,让他进到最深;会在被他含住乳尖时,发出极少有的、细碎的声音;会在高潮后,主动握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
男人始终很克制。
可他的眼睛在那些时刻里,会流露出一种清晰的、还愿意相信连接的光。那种光让清宵在某个清晨,真的起过“或许可以停下来”的念头。
那是一个雨后的早晨。
两人并排躺着,窗外有水滴从屋檐落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