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不太愿意再与那些带着算计的目光纠缠,于是把住处换到了城南更僻静的一条巷子里。
刀客是在巷口的酒铺遇见的。
那日她买了两壶劣酒打算带回客栈,转身时几乎与一个刚进门的人撞上。
男人约莫四十上下,身形比阿肃更沉稳,背着一把裹了多层旧布的长刀。
刀柄露出的一截已经磨得发亮,像是被手掌反复握过很多年。
他抬眼看了清宵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随即偏开,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清宵本想直接离开。
可不知为什么,她在门口顿了顿,最终还是走回去,在他对面坐下,把其中一壶酒推了过去。
男人没有拒绝。
两人就那样对着喝完了一壶。
全程几乎没有说话。
可当酒意慢慢上来的时候,清宵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也不是试探,而是某种被磨损后沉淀下来的、同类的沉默。
“你也丢过人。”她开口,声音淡淡的。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嗯。很久了。”
“还记得吗?”
“记得。只是已经不会再想每天都想起。”
清宵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问下去。可从那天起,两人开始偶尔在同一个酒铺遇见。
有时是黄昏,有时是深夜。男人话依旧少,却会在她杯子空了的时候,默默把酒添上。
清宵也不再像对阿肃那样时刻保持着算计。
她只是坐着,偶尔听他提起从前护送商队时见过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偶尔在酒意上头时,把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一下他的。
真正让距离消失的,是一个月后的一场雪。
雪下得很大,城南的巷子很快被积成厚厚的一层。
清宵回客栈时,看见男人正靠在廊下避雪,刀斜靠在墙边。
她停住脚步,看着他被雪水打湿的肩头,忽然开口:
“上来坐坐。”
男人抬眼看她。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灯。
清宵把湿了的外衣脱掉,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把距离拉好,而是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极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腕。
“今晚……留下来。”
男人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用那些试探的眼神看她。
只是抬起手,反握住她的手指,力道稳定而克制。清宵主动靠了过去。
唇瓣贴上他的唇时,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柔软不是顺从,也不是交换,而是真正愿意把一点温度,交到对方手里。
衣服是两个人一起解开的。
中衣从肩头滑落时,清宵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胸前的乳房因为之前多次交合而比少女时期更有形状,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男人的目光在那里停了片刻,随即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