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阿肃把她送到客栈门口,却没有立刻离开。两人站在廊下,灯火把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耳发。
“清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我可以上去吗?”
清宵看着他。
阿肃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欲望,也有试探。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合上时,阿肃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的吻比明屿更急,却比那些商人更有分寸。
唇齿交缠间,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覆上已经微微发热的乳房。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试探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拒绝。
清宵没有拒绝。她甚至主动把中衣的带子解开,让月白的布料从肩头滑落。
赤裸的身体在灯下完全暴露。
胸前的乳房因为之前几次不带感情的交合而比以往更敏感,乳尖稍稍被碰就会迅速挺立。
阿肃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清宵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却没有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她只是由着他动作,眼神有些散,像是在看,又像是在衡量。
进入的时候,阿肃把她压在床上。
双腿被分开,湿软的入口被一寸寸撑开。
他进得很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于确认占有的力道。
清宵的腰肢随着撞击轻轻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
她没有像对明屿那样主动抬腰,也没有像对那个边境武士那样近乎虔诚地配合。
她只是打开自己的身体,让他一次次进入,穴肉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却始终把最深处的某样东西,死死收着。
阿肃似乎察觉到了。
他在中途停下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你在想别的事。”
清宵的睫毛动了动。
她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把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下来接吻。
唇齿间的喘息被吞没,身体重新开始交缠。
这一次她主动了一些腰肢柔韧地迎合,双腿环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穴肉绞紧他,一次次把他吞到最根处。
阿肃的呼吸彻底乱了,动作越来越重,最终在她体内释放。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
阿肃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清宵,你到底要什么?”
清宵的声音很淡:“暂时的落脚点。以及……你能打听到的、关于北上商队的消息。”
阿肃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生气,只是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一点自嘲。“原来如此。”
从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变成了一种明确的交换。
阿肃会把护卫队里听来的消息告诉她,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客栈附近,会在夜里进入她的房间,把她压在床上,一次次填满她的身体。
清宵则把她知道的北方路线、残象出没的规律,一点一点透露给他。
身体上的温存是真实的有时他会在事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有时她会在高潮的余韵里,极轻地碰一碰他的手指。
可心始终隔着一层。
清宵在他面前既顺从又疏离。
顺从是身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