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有一部分始终清醒着,像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样温柔地对待。
进入的时候,明屿停了很久。
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已经乱了。“若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清宵点了点头。
粗热的顶端挤开入口时,她的眉心微微皱起。
比手指大上太多的尺寸让她感到熟悉的胀痛,可明屿进得很慢,每送一分就停下来,等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手始终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扣,像是在把所有的珍视都通过掌心传递过去。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喘了一声。
明屿开始动。
动作温柔,节奏缓慢。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清宵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他的胸膛。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手指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收紧。
可就在身体渐渐适应、开始渗出更多湿润的时候,她的意识又一次飘远了。
她想起另一个人进入时的力道。
那个人会在最深的地方停顿,会用几乎要把她撞碎的力度一次次顶进来,会在释放时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最深处。
那个人事后会沉默地为她整理衣物,手指微微发抖。
而现在,明屿正低头吻她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怕把她弄疼。
清宵把那点飘远的思绪再次拉回来。
她主动抬起腰,把身体送得更深。穴肉绞紧他,一次次吞吃到最根处。
明屿的呼吸彻底乱了,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克制不会突然失了分寸,不会把她的腰按到发疼,不会在她高潮时用力咬住她的肩。
高潮来的时候,清宵的腰肢轻轻颤抖。
内壁痉挛着收缩,把明屿绞得低低喘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等她的余韵稍微平复,才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全部射在了外面。
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小腹上,又被他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擦去。
事后,他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肩。
“清宵。”他的声音很轻,“你刚才……在想别的事吗?”
清宵的睫毛动了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极轻地拍了拍。
明屿没有再问。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呼吸渐渐平稳。
这样的夜晚后来又有过几次。
每一次都温柔,缓慢,带着明显的珍视。
明屿会为她撑伞,会在月下听她偶尔说起北方的风沙,会在进入她之前先吻过她的眉心、眼角与唇。
清宵学着回应学着在他触碰时把身体打开,学着在他问“可以吗”时点头,学着在高潮后靠进他怀里,听他的心跳。
可她始终无法把全部的心交出去。
总有一部分停在很远的地方。
停在玄方城的练剑场,停在某个雨夜的静室,停在一个已经不在的、带着薄茧的掌心里。
每当明屿的唇落在她乳尖上,她的意识就会短暂地抽离;每当他进入到最深,她就会想起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填充感。
身体在回应,穴肉在收缩,乳尖在挺立,可心却像被什么东西隔着,怎么也热不起来。
真正让她做出决定的,是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