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要去了!!这周的第三十七次假鸡巴高潮!!为什么还是不够呀呀呀!!”
“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指挥官我真的不行了呜咿咿咿!!”
哀婉、放荡、渴望、祈求的浪叫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混着假阳具、按摩棒、跳蛋、甚至淋浴喷头运作的嗡嗡声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这片封闭的女性地狱里回荡不息。
而那个能让这些濒临疯狂的美人们真正满足的男人,仍在遥远的海面上,对港区里堆积的、足以溺死他的欲望浑然不觉。
饥渴的舰娘们只能蜷缩在各自浸透体液味道的巢穴里,抱着毫无温度的硅胶仿制品,在一次次虚伪的高潮后坠入更深的饥渴,流着泪,流着口水,夹紧满是黏稠淫水的修长美腿,用嘶哑甜腻的嗓音,呼唤同一个名字,等待着那场她们坚信终会到来的、滚烫浓稠的灌注。
一天,小企业踮着脚尖趴在指挥室外的舷窗边,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湛蓝眸子瞪得浑圆。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海军领的水手服,纤细的双腿裹在及膝的白色丝袜里,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
十四岁的身体正在抽条般生长,胸口已经有了些许少女的弧度,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的柳枝,整个人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
可此刻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潮红。
指挥室厚重的橡木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了失踪整整四周的指挥官——她的父亲——正站在办公桌前,怀里搂着一个穿黑色赛车服的银发女人。
那女人是企业。
是她的母亲。
“嗯……指挥官……哈啊……”
企业被指挥官抵在堆满作战海图的办公桌边缘,纤长的玉臂环住指挥官的脖颈,高挑匀称的身躯完全陷进他宽阔的怀抱里。
那件黑色吊带露腰紧身衣将她上半身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的胸部被指挥官的胸膛挤压成两团丰腴的半球,从吊带边缘溢出雪白的乳肉。
紧身短裤下裸露的修长美腿裹在过膝的黑色高跟长靴里,靴跟在地板上点出凌乱的脆响。
指挥官的右手扣在她后腰,左手沿着她腰侧裸露的肌肤缓缓上移,指尖在那片光滑紧致的皮肤上划出若有若无的痕迹。
“唔嗯……”
企业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后,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颈侧。
她仰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红唇微启,吐出温热紊乱的吐息。
指挥官低头吻住她。
不是那种久别重逢的温柔浅吻。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企业的牙关,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纠缠着她试图回应的丁香小舌。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贴合的双唇间泄出,透明的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她嘴角,又被他重新舔舐进嘴里。
“啾……唔嗯……哈啊……指挥官……等、孩子……”
企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些许距离,却在下一秒被他掐住腰肢重新拉回怀里。
她那对丰满的胸部撞上指挥官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紧身衣,乳尖在摩擦中迅速充血挺立,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指挥官腾出右手,五指张开,覆上她左胸那团饱满的乳肉。
“嗯齁?!——”
企业浑身一颤,那双裹在长靴里的美腿骤然夹紧。
指挥官的拇指与食指隔着紧身衣精准地掐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粗暴地碾磨揉搓。
布料在乳头上反复摩擦,将那粒敏感的肉珠蹂躏得愈发红肿硬挺,几乎要从紧身衣下透出艳红的色泽。
企业整个胸脯都在他掌心里颤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淫荡的形状。
“哈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