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想要……想要真正的……那种滚烫的脉动……”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却仍控制着假阳具不深入,将那根没有生命的硅胶棒折磨得沾满她的体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另一只手隔着军服揉捏自己饱满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成明显的凸起。
胡德在宿舍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香汗淋漓。
她没穿任何衣物,修长的玉腿夹着一卷指挥官的作战海图。
粗糙的图纸摩擦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和毫无遮掩的阴部,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让阴蒂被图纸边缘刮过,引发颤抖的快感。
她双手搂着自己纤瘦的肩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感受着自己体温的升高和体内那股无法排解的热潮。
“呜……好难受……指挥官……胡德要烧起来了……”
她喃喃自语,美目失神地望着床头柜上指挥官微笑的相片,两腿将海图夹得更紧,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挺动,让脆弱的阴唇在粗糙纸面上反复磨蹭,愈磨愈湿。
俾斯麦独自呆在舰桥的阴影里,军服穿得一丝不苟,扣子严严实实系到最上方。
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她笔挺的军裤裆部已被洇湿成深色,在布料表面晕染开来。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喘息。
双手死死攥着指挥台边缘,指节发白。
紧夹的双腿间没有任何异物介入,只凭肌肉的反复收放和脑中疯狂的幻想,就让爱液浸透层层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军靴里积起一小汪温热。
“呼……呼……”
她的呼吸愈发粗重,钢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却仍强撑着不肯像其他舰娘那样放纵,任由身下的椅子承受着越来越大的潮气。
克利夫兰倒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全身湿透,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自己的汗。
她握着淋浴喷头,将最强力的水柱对准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
高压水流冲击在敏感的肉珠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啊啊啊啊!!去、要去了!!指挥官呜呜!!”
她双目翻白,两条因运动而结实的美腿在水洼中痉挛踢蹬,从蜜穴里喷出的淫水混入满地积水,整个浴室回荡着她崩溃的浪叫。
圣路易斯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身上只穿着指挥官那件过大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股间,两条裹着吊带黑丝的极品美腿交叠着翘在茶几上。
她没有用假阳具,只是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间缓慢画圈。
指尖拨开阴唇,蘸取黏稠的爱液,均匀涂抹在整片阴户,手法从容舒缓,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嗯……指挥官……快回来嘛……这具身体要寂寞得疯掉了……”
她朱唇轻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柔声低语。
指尖没入蜜穴,缓慢而深入地抠挖着内壁的褶皱,带出绵密的水声。
衬衫在她身上被爱液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曼妙的胴体。
整个港区都陷入了甜腻的泥沼。
空气被舰娘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发泄的体液蒸成粘稠的雌雾,墙壁、地板、家具上溅满了各种水渍,汗味、骚味、奶香、唾液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发酵,又交织成新的、令人疯狂的荷尔蒙迷雾。
即使新风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也无法驱散这厚重如实质的欲望气味,反而将其循环到每个角落,让每个人都持续暴露在彼此发情的体味里。
当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沉入海平面,港区里翻涌的淫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发高亢放纵。
“指挥官混蛋!再不回来我就、我就变成你的形状了混蛋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