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铁门缝里灌进来,把她腿间湿淋淋的肌肤吹得一阵阵发紧。她的穴口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
“爬快点。这就开始磨蹭了?”
男人扯了扯链子。
项圈勒着她的喉咙,发出“咔”的一声。
她闷哼一声,不得不加快动作,膝盖和手掌在地上交替得更快了,奶头几乎贴着地面,还沾着精液的后背在暗处泛着湿润的光。
旧厂房前面的空地空无一人,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
她跟着三个男人从铁门里爬出来的时候,柏油路面的粗糙感立刻从掌心传来,混着细小的砂砾,磨得她掌根发麻。
“起来?谁让你停了?爬!”
空之律者抖了一下,继续往前爬。
项圈上的铃铛在空旷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着,只有一双破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袜还挂在腿上,被风一吹,那些破洞边缘的尼龙纤维轻轻颤动。
她的脚心朝上,脚趾因踩着地面而微微蜷缩,脚背还沾着几道干涸的精液。
他们走的是条背街的巷子,路灯隔得很远。
每走十几步,就有一个路口。
到第一个巷口时,几个醉醺醺的行人从对面走过来。
他们看见了空之律者,顿住了脚步。
“我去……这什么情况?拍戏呢?”
“那妞光着身子爬在地上,脖子上还有项圈……我靠,这腿,这屁股……”
“你们几个,玩得够花啊。这妞多少钱一晚?”
空之律者把脸埋得低低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喉咙里只有粗重的喘气。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就在路人说出“多少钱一晚”的那一刻,她的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直直地流到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她的臀肉绷紧了,小腹跟着抽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轻微的“咕”声。
“嘿,她好像出水了?你们看地上,是不是她流出来的?”
“这母狗被看着就流水。真够劲。”
男人们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蹲下来,伸手拍了一把她翘起的臀肉。
“听到没?人家问你多少钱一晚。你自己说,你值多少钱?”
空之律者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字眼都含混得不成句。
“本王……本王……不值钱……本王只是……一条随便操的母狗……”
“大声点!听不见。”
“本王……本王只是条随便操的母狗……不要钱……谁都能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每个字都咬得发狠。
那两条跪在地上的黑丝腿开始发抖,腿缝里“滴答滴答”地落着水。
路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想拍,被另一个推了推。
“走吧走吧,这玩意儿看看就行了。别给自己惹麻烦。”
几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远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