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暗金色的眼瞳里已经没了焦距,嘴巴还张着,白色的浊液从嘴角缓慢地溢出来。
三个男人围着她,俯视着她这副被彻底操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模样,笑得愈发张狂。
“律者大人,这就不行了?”
为首的男人伸脚踢了踢她的腿。
空之律者软绵绵地侧躺在湿冷的地面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下面,黑丝袜早已碎得遮不住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从两瓣红肿的肉唇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流到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鼓起的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浓精,从里面涨出一阵酸麻的饱胀感。
“不……本王……还很清醒……你们这群下贱的臭虫……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还是裹着一丝不屈。
男人听了,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
那张冷艳的面孔上糊满了精液、汗水和泪水,银白色的头发一缕缕黏在脸颊上,暗金色的眼瞳半睁着,瞳孔散漫地晃动。
“还嘴硬?你现在这幅样子,扔到大街上也就是条被干烂的野母狗。我看这样吧,给你个机会,跟我们走一趟,出去遛遛。”
空之律者的瞳孔缩了缩。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就是遛狗啊。律者大人不是挺有本事的吗?等会儿给你套上项圈,牵着你在外面走一圈。让那些下等人类都看看,所谓的空之律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空之律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腿动了动,试图并拢,可只是让更多精液从穴里被挤了出来,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眼角又涌出一片温热的泪。
“你们……你们怎么敢……让本王……不……不要……”
“不要?你自己选。要么脖子上套项圈,四肢着地跟我们出去爬一圈。要么我们现在把你关在这,再叫几个外面的兄弟来,轮你到明天早上。”
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厂房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和穴里精液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项圈……给本王。”
男人们笑了。
一个男人从箱子里翻出一条深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钉着几颗银色的铆钉,中间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
他走到她面前,把项圈甩了甩,铃铛“叮铃铃”地响。
空之律者仍闭着眼,男人把项圈绕到她脖子上,扣紧,两根手指插进项圈和皮肤之间试了试松紧。
“正好。行了,起来。四脚着地,像狗一样。”
空之律者慢慢翻过身,两条膝盖跪在湿冷的地上,掌心撑住地面。
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突出来,那头银白长发垂在脸前,遮住了她大半张面孔。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动作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响。
被撕烂的黑色连衣裙早就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腰上,整个光裸的脊背和臀部都暴露在空气里。
那两瓣被抽打、被揉捏过的臀肉上印着发红的手掌印和鞭痕,白浊的精液从她腿心倒流出来,沿着大腿后侧淌到膝盖弯。
“走,爬两步。先去外面亮个相。”
男人把一条铁链扣在项圈前环上,攥着链子往外走。
空之律者四脚着地,膝头和掌心在地上交替挪动。
每爬一步,膝盖就磕一下硬地,铃铛跟着响一声。
她的腰无意识地塌下去,屁股翘得比肩膀还高,那口被干得红肿的穴从两腿之间露出来,一下一下地往外掉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