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鸡巴顶在里头,他偏要提那两个字。本宗的穴缩了一下,他摸得着。)
(缩吧。缩给他摸。本宗这具身子早就学会白天的事夜里认。)
白面使者绕到供桌侧面,一手扶着柱根,把那一根送到她唇边,龟头上那点亮水在月光底下一闪。
云韵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供桌上那方印,最后自己张开嘴,一口把那根含进去,一路吞到根。
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外头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她含着的时候鼻子里漏出一截长长的闷音,顺着桌沿往下传,传得桌脚那层灰簌簌落下一点;喉咙口那一圈肉一收一放,绞得柱身在她舌根上跳了两回。
她含着那根,手也没闲着。
供桌角上压着白日里那一叠善后名册,还有三份没批的文书。
她伸手把最上面那一份拽过来,摊在桌沿上,另一只手从印盒旁边把细笔拈起来,蘸了墨,在纸上落下一行字。
她写得慢,一笔一笔,写得极稳。
月光明晃晃地照着那一行字。
『抚恤的数目,本宗批了……嗯。』她把那一笔收住,那半个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她咽回去才接着往下说,『每户二十两,从库里出。名册上那三个死了的,按门规再添一份。齁嗯……剩下八户有伤,按伤重轻各添三到五两。』
『宗主一边含着一根,一边给宗门批钱。』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地往里送,『这份折子明日递上去,谁会知道它是这么批的。』
『没人会知道。』她含着那根,含混地说,『本宗明日穿白裙、扣到最上头一颗,站到殿上去念。』
『念的时候,这一处还夹着东西呢。』
『夹着也是宗主的……唔。』她答完这一句,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把后头那一根吞得更深,喉咙里那声闷音滚了半圈,滚成一截短音,被她自己咽回去。
『夹着东西念折子,折子上的数目会不会报错。』
『错不了。』她含着那根含混地答,『本宗报的数是本宗自己的,跟他们肏本宗几回没关系。噢、嗯。』那一声比方才长,她自己咬断了半截,咬完把最后一句补上,『你要是不放心,明日在殿上听着。』
韩非站在侧面,把册子摊在手臂上,写了一行:『云岚宗宗主云韵。今日戌时三刻,自己推开殿门,自己解衣,自己跪好。用印一份。』
『你写上“用印”。』云韵把笔搁下,抬起手,把印盒里的印取出来,在朱砂上按了三下,按匀了,端端正正压在那一行签名的后头。
她的手很稳,印按得正,印文四角一丝不歪,『印是今日按的,笔画是本宗自己的。』
她把印搁回盒里,随即被后头那一记顶得往前一冲,额头磕在桌沿上。她没出声,只把两只手重新撑回去。
疤脸退出来的时候,把腰上的汗在桌沿上抹了一把,绕到供桌这一头,把她从桌上拉起来半分,让她跪直了上身,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臀往两边掰。
白面使者从后头接上,龟头先抵在她后穴那一道口子上,抵着不动,抵到她那一圈肉自己松了一线,才往里进。
那一处被撑开的时候先是紧了一紧,穴口那圈褶子被撑得平了、泛出一层薄薄的白,随即一寸一寸把那根整根含住。
云韵的脊背绷成一条线,两只手在桌沿上抓紧,指头抠进木头纹理里,喉咙里那一截气音一段一段往外漏,漏出来的全是闷在鼻腔里的短音。
『报。』韩非道,『报你这一处是什么。』
『本宗这一处。』她答了半句,自己咬断,隔了一息才把那句报完,『是魂殿的。齁。』
『宗主这一身呢。』
『这一身也是魂殿的……嗯。』她说,『本宗今天自己走进来,明日自己走出去,白日里还坐回宗主那个位子上去。齁。』
『宗主这一张嘴刚才含的是谁的东西。』
『……你们三个的。』她说,答完自己把牙关合上,合得腮边起了两道线。
白面使者先从她后穴里退出来,绕到前头去,把搭在供桌边上的那条丝巾拎了起来。
云韵的眼睛跟着那条丝巾走,看着它被人捏在手里,没有开口拦。
白面使者把丝巾对折了一回,捏成一团,送到她唇边;她看了一眼,自己把嘴张开半寸,等人把那团丝塞进来,塞到一半,她自己咬住剩下的半截,把那条丝巾的一角含在齿间。
丝巾上还有她白日里用的那一点香,湿气一上来,舌头尝到的只有布纹和咸味。
韩非看了一下,在册子上又写了一行:『宗主自备的丝巾,自己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