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丝巾被她对折两下,搭在供桌边上,搭得整整齐齐,不丢在地上。
解了丝巾,她反手去摸自己领口那三枚盘扣,指腹在扣子上一顿,解开底下那两枚;最上头那颗她留着没动,高领松了半寸,颈子露出来一线。
她这才把两只手拢到身前,把腰上那根白裙的带子一圈一圈松开,一只手解,另一只手始终拢在袖子里;解下来的带子也搭在供桌边上,跟丝巾叠在一处。
殿门那一线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肩线上。
她把手伸到裙里,把里裤褪下来,褪到膝弯,摘下来卷成一团,压在自己脚边的青砖上。
做完这一样,她两只手抓住裙摆,往上一掀,把那一幅白料子撩到腰后头去,在腰上盘了一束,盘完拿手在腰侧按了按,按得不松不紧。
『本宗自己来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殿里没人接。她也不等谁来接,说完走到供桌前,跪下去。
膝盖落在砖上,落得很稳。
她把两只手往前一撑,撑在供桌的桌沿上,腰塌下去,把那两瓣臀抬起来,两条腿往两边分开。
分得不快,一寸是一寸,分到最后,腿间那口穴整个敞在月光底下。
两片阴唇被拉得薄,边缘翻出一圈浅红,穴口那一圈嫩肉上挂着一线水,慢慢往下坠,坠到半空断了,落在她自己脚边那卷里裤上,把那团布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的脊背还是直的。
画像上那双眼睛朝下看,她跪在画像底下,什么也没遮。
殿门那一线缝里,人影一个接一个进来,走得很轻。
疤脸走在最前头,白面使者跟在侧面,第三个进门的时候肩膀在门扇上擦了一下,就是前夜那个膀大腰圆的使者,一张黑脸,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粗得像四根短棍,一路进来没抬眼看人;韩非走在最后,怀里抱着那本册子,手里拈着一支细笔。
四个人进了殿,也不见礼,径直走到供桌前站定。
『宗主。』韩非开口,声音平得像在念一段抄久了的经文,『白日里那一句话,宗主当着人说过,说宗门的事宗门自己料理。』
『那一句本宗说过。』云韵伏在供桌上,没有回头,先把他的话头截住,『今夜这一句,本宗自己说,不必你问。』
她把那口气压稳,还是宗主的腔,一个字是一个字:
『本宗自己来的,门本宗自己推的,衣本宗自己解的,腿本宗自己张的。三个人怎么用,本宗点:先来一个进前头,再换一个进后头,最后三处一起开。地方就这张供桌,谁也不许挪。后头那一处今夜也归你们,本宗自己会塌腰。只有一样,本宗这一身白裙明日一早要穿上殿,不许在裙面上留印子。』
韩非把册子摊开,笔尖落在纸上。
『宗主这一条,记下来。』
『记。』云韵答完,把腰又往下压了半分,把两边腿分得更开,分到那两片阴唇往外翻。
她跪在供桌前,脊背直着,臀抬着,穴敞着,说完这些就没有再开口。
后头三个人解腰带的动静很轻,只有铜扣磕在一起的两三声。
疤脸走过去,一只手掐住她的腰。
那一根整根捅进去的时候,供桌被顶得往前挪了半寸,桌上那碟朱砂晃了一下,红砂泼出来一线。
云韵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桌沿上抓了一把,喉咙里那一声没敢放出来,全被她咬回牙关里,只剩一小截从鼻孔里漏出来。
『唔。』
那一根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往里钉,钉到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开、绷得发白,边缘那点浅红翻出来一遭,贴着柱身一缩一张。
她里头那道水一线一线往外挤,顺着柱身流下去,流到两个人交合的那一处,绞成黏亮的一圈。
疤脸把腰压到底,停在那里不动,让她自己在那里含着,含到穴肉自己绞了两下。
『宗主这一处,白日里夹了一整天。』疤脸在她身后把腰压下去,整根顶到底,『站着说话的时候,是怎么夹住的。』
『白日里……嗯。』她答,那半个音从齿缝里出来,她自己咬住,咬完了把话续上,『白日里是宗主的,夜里归你们。』
『白日里阶下站着谁。』
『本宗白日里批的是抚恤。』她把话答得又快又硬,硬到像拿宗门的印往人脸上按了一下,『名册上那三个死了的,每户二十两。你要问的,本宗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