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把自己那件叠好的灰旧外衫抖开,重新披上,遮住里头那截叫纱裙半裹着、正往下滴着精液的身子。
『上车。』麻三把草杆重新叼回嘴里,朝车那头扬了扬下巴,『他快醒了。』
小医仙应了一声。
腿还抖着,一步一软地绕回前头。
腿间那口精液走一步漏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条腿淋出一道道亮痕,风一吹,凉飕飕的。
上到车前,她先没坐,单脚踩在踏板上,一手扶着车辕,另一手探到裙下,把腿间淌出来的精液刮了刮,刮到穴口。
又把三根手指并着,探进穴里,把剩下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往里按,按到最里头,按到子宫口上,按实在了,才慢慢抽出手来。
抽出来的那三根指头上还糊着白花花的东西,她没擦,就着月光看了一眼,又把手探回穴口,把穴口那圈还挂着的精连同自己的淫水,一并抹了进去。
末了在穴口上轻轻按了按,像在把一口漏了汤的锅盖严实,才放下裙摆,坐进车里。
车里的萧炎还睡着。
小医仙轻手轻脚地挨着坐下,把右边袖口往手背下又拉了拉,遮住虎口上那块叫车板灰磨出来的印。
风从帘子缝里钻进来,凉凉地扑在她出过汗又晾干的身子上,激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她把身子往萧炎那边靠了靠,没敢碰着他,只挨着他压在头下的那半条胳膊边,闭了眼。
车轮又碾过一道坎,车板“咯吱”一声,轻了。
天快亮的时候,车到了乌石城门口。城门刚开,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挥挥手放行。
小医仙先醒。她低头看自己的右袖口,上头沾着一片车板灰,灰扑扑的一层,比左袖深了一分。她没擦,就那样下了车,一路走回药铺。
药铺门还关着。
小医仙站在门口,把右边袖口那点灰就着门框,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干干净净,直蹭到那一片的颜色和左边一般无二,才推门进去。
小医仙点上灯。
火苗一跳,把满屋子照出一层暖黄。
药箱放下,从柜台底下的砖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末一页,就着灯,添了一行小字。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末笔那个钩画得极直,直得像用尺子比过。
添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砖底下。又起身,从箱底翻出那件白衣,抖开,叠平,重新放回原处。那白衣叠得方方正正,一个褶子也没有。
天已经透亮了。
头一个病人进门的时候,小医仙已经坐定在柜台后头。
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额角两缕碎发也被拢到耳后。
三根指头搭在病人腕上,一寸没抖。
萧炎跟着进了门,站在门口那一方光里,睡眼还有些惺忪,头发乱糟糟的。
小医仙抬头看他,眼睛弯了弯,两个浅窝先浮出来,只当昨夜里什么都没发生过,软软地唤他。
『你醒了。坐。』她说着,把脉枕往他那边挪了挪,『姐姐给你搭个脉,看你这些天身子亏没亏。』
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袖口已经放下来,遮到手腕,遮得严严实实。
虎口上那点叫车板灰磨出的红痕,和袖口上擦不净的那道浅印,全藏在那截白袖子底下,谁也没瞧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口底下压着一本昨晚新添了字的账,和一处还胀着的穴,里头是昨夜按进去、到现在还没流干净的东西。
那东西热乎乎的,随着她坐下去的动作,在她身子里头一分一分地往深里渗,像要和她这个人长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