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她走过来。
“看到天荒地老。”
沈疏影气笑“没个正经。”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抬手,解他衣扣。解一颗,停一下“那就不看了,用别的。”
陈屿的呼吸粗了。他抓住她的手“疏影。”
“嗯。”她抬头看他。
“你这件旗袍。”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
“太好看。”陈屿的声音低下去。
“好看你就多看两眼。”她把他衣扣解完,衣裳敞着。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胸口,又抬头看他“往后,我也给你买衣裳。”
“买什么。”陈屿低头。
“买你穿着好看的。”沈疏影替他理了理衣领。
“我穿什么都那样。”陈屿笑了。
“那你穿什么都好看。”她仰头看他。
陈屿没接话。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穿着那件旗袍,绸缎贴着他的胸口,凉凉的,滑滑的。他低头吻她,她仰起头,由着他。
他吻她,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那件旗袍收着腰,他掌心一贴,正好贴在那道弧线上。
她被他抵在沙发边上,月白旗袍贴着腰身,开衩处的丝袜边露着,两条丰腴的腿并着又分开。
她仰着头,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的声音碎了一半。
他要掀她的裙摆,她按住他的手“穿着做。”
陈屿愣了一下“穿着做?”
“穿着做。”沈疏影点头。
她头一回主动提这个。她红着耳根“我穿都穿了,不能白穿。”
陈屿的呼吸粗了。
他依她,没掀她的旗袍。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沙发靠背。
月白旗袍的下摆堆在腰间,开衩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他撩开那一角,指腹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片湿热。
她咬着唇“陈屿,你轻点。”
“好。”他的指腹贴上去。
指腹贴上阴唇,湿的,滑的。
她扶着沙发靠背,腰塌下去一点,由着他。
他指腹顺着缝隙滑进去,中指屈起,压着阴道前壁往上顶。
她抓着一旁的抱枕,指节发白,声音压在喉咙里。
“你快点。”她喘着。
“你穿旗袍,我想慢点看。”他的手指没停。
“看什么。”她回头。
“看旗袍怎么晃。”陈屿的指腹又往里探。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
他把她旗袍领口的盘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的脖颈,锁骨,那道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