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是罚你,你别这样。”她喘着。
“哪样。”
“你。”
陈屿低下头,舌尖舔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沈疏影浑身一激,腿根打着颤,手抓紧他的头发。
舌尖拨弄着那颗肉粒,时轻时重,又整片含住,吮吸。
呻吟连成片,从唇缝里漏出来,又猛地咬住,压成闷哼。
“陈屿,你进来。”她喘着,腿缠上他的腰。
“罚我,还是罚你。”他蹭着她腿间。
沈疏影气笑,抬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
“两个都罚。”她脚跟一磕。
陈屿腰一挺,整根顶进去。
沈疏影闷哼一声,指甲嵌进他肩背的肉里。
阴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
陈屿停住,等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缓了好一会儿。
“动。”
动起来。
慢慢地,时深时浅,碾过阴道内壁,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
呻吟随着动作断断续续,月光透过窗帘缝,在起伏的胸口上流动。
沈疏影搂紧他的脖子,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他腰后。
“今天的气,我还没算完。”她咬着他的耳垂。
“怎么算。”
“算到你记住。”她夹了一下。
“记住什么。”
“记住带伞。”
陈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又顶得她碎了一下。沈疏影气笑,在他背上掐了一把。
“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
“我笑你记性好。”陈屿的嘴角压不住。
“我记性好,你才记性好。”
“那咱俩都记性好。”
沈疏影没接话,搂紧他,自己迎着他动。
学着他从前的样子,腰画着圈,磨着他。
陈屿托着她的腰,由着她来。
月光照着她,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那两团巨乳跟着上下颠,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晕,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潮红的脸。
咬着饱满的下唇,眉心蹙着,鼻尖沁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