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她喘着。
陈屿慢下来。
“谁让你慢了。”
陈屿又动起来。
沈疏影满意地哼了一声,俯下身,搂紧他。
“陈屿,往后不许淋雨。”腰沉了一下,绞着他,夹得他倒吸气。
“不淋了。”陈屿的声音发紧。
“不许忘带伞。”又沉了一下,这回绞紧了,停了一息才松开。
“不忘。”
“不许顶嘴。”俯下身,饱满的嘴唇贴着陈屿的耳朵,腰画着圈,慢慢地磨他,磨得他喉结上下滚。
“不顶。”他的声音碎了一半。
“不许气我。”指甲掐进他的肩背,掐出几个月牙印。
“不气。”
“你要是再气我。”她看着他。
“你再罚我。”陈屿接上。
沈疏影气笑“你这张嘴。”指尖顺着他的嘴唇描了一圈。
“我这嘴,认错快,哄人也快。”指尖还停在他唇上,偏过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轻轻一绕。
沈疏影指尖一颤,缩回来“还贫。”
陈屿没接话,把沈疏影翻过来,从背后进入。
沈疏影趴在枕头上,声音压在枕头里,细细碎碎的。
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肉,揉捏。
回头看他,黑暗里,眼眶湿了,睫毛挂着泪珠,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
“陈屿。”
“嗯。”
“你撞得我好深。”
“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他喘着。
“那你别出去。”她回头看他。
“不出去。”他俯下身。
沈疏影没再说话,趴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迎着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声音碎成一片,又咬住,又漏出来。
忽然想起,这辈子没跟人吵过架。
嫁的那人,不会吵,也不会哄。
头一回吵架,是跟一个比她小几十岁的少年吵的。
吵完了,他端姜茶来认错,夜里还由着她罚。
“陈屿,再用力点。”她回头,看着他。
陈屿愣了一下,随即依她。沈疏影仰起头,喉咙里的声音放出来,又咬住,碎成一片。头一回在床笫间这样开口要。
高潮来的时候,沈疏影绷直了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阴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