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真有用。”陈屿的手掌贴上她的腰线。
沈疏影气笑“下流。”话没说完,他的掌心贴上来,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托住她的臀。
隔着最后的布料,他指腹揉着她。
她咬住唇,把脸埋进臂弯里“你快点。”
“好。”最后的布料被褪下去。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阴唇。她浑身一颤“你进来。”
腰一挺,整根顶进去。
她闷哼一声,指节攥紧垫子边沿。
阴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软的,塌着,臀翘起来迎着他,每一下都吃得深。
她伏在垫子上,黑发散着,遮住半张脸。
声音压在臂弯里,细细碎碎的,像哭又不像哭。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肉,揉捏,指腹碾过乳尖。
她练了半个月,肩开了,那两团巨乳也比从前挺,坠着,晃着,他掌心一握,满满一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上下颠,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他眼晕。
她喘着“陈屿,你慢点儿。”
“慢不下来。”陈屿的呼吸贴着她耳后。
“你。”她没停。
她练软的腰,塌着,迎着,他越撞越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垫子在地板上摩擦,吱吱地响。
她抓着垫子,指节发白,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漏出来,又咬住。
她练了半个月的瑜伽,头一回觉得,这身子是她自己的。
从前她趴着,是干活,腰塌下去,是为了使上劲;如今她趴着,腰塌下去,是为了迎着他。
一样是塌腰,一个是累,一个是欢喜。
她说不清这差别从哪儿来的,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会儿她欢喜。
她回头看他。黄昏的光里,她眼眶湿了,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陈屿,你撞得我好深,腰都被你顶软了。”
他喘着“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
她没再说话。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相对。
她仰躺在垫子上,黑发散着,胸口起伏。
他握住她的腿弯,架在臂弯里,重新顶进去。
她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
她看着他“陈屿。”
“嗯。”他喘着气。
“这样是不是练到位了。”她看着他。
他喘着气“到位,太到位了。”
她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
她搂紧他,脚跟磕着他的尾椎,自己迎着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