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腰练软了,软得他掌心一贴就陷进去,软得她趴在地垫上,自己都觉得自己轻了。
“陈屿,天还没黑透。”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黑透了。”陈屿没抬头。
“窗帘。”她伸手,指了指窗户。
“楼下看不见。”他的吻往下走。
她没再说话。
他把她运动服掀起来,堆在腰上,露出里头的打底衫下摆。
他隔着打底衫吻她的胸口,指腹隔着布料揉她乳尖。
她咬着唇,抓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
运动服被褪下去,打底衫也被推到胸口。
黄昏的光里,她仰躺在垫子上,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压着肋骨,乳尖在暗处挺着,暗红的乳晕足有硬币大小,绷着细小的颗粒。
深壑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沟底积着一层薄汗,泛着光。
他低下头,含住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顺着乳肉往下舔,舔进那道深沟里。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长长的线条,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呻吟,又咬住,碎成细细的呜咽“陈屿,轻些,奶子被你舔得发涨。”
“你慢点儿,垫子硬。”她抓着垫子边沿。
“那我轻点。”陈屿的舌尖放轻了些。
他没轻。
她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收紧,腰拱起来,又塌下去。
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软的,拱起来的时候,腰腹的线条绷出一道弯。
他顺着那道弯,一路吻下去,吻到小腹,吻到裤腰边缘。
运动裤被褪下来。
他的指腹贴上阴唇,湿的,滑的。
她练了一下午,出了汗,那里也是湿的。
他指腹顺着缝隙滑进去,中指屈起,压着阴道前壁往上顶。
她抓着垫子,腿根打着颤,咬着唇“陈屿,你。”
“嗯。”他的手指没停。
没停。
两指并拢,在阴道里进出,进的时候往上勾,退的时候带出淫汁。
她仰在垫子上,腰绷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随着他的手指起伏。
她练瑜伽练软的腰,这会儿全用在这上头了。
她喘着“陈屿,你轻点,垫子硌。”
“那换个姿势。”陈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垫子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趴下去,膝盖撑着垫子,手肘撑地,腰塌下去,臀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练瑜伽的时候做过无数次,下犬式,跪姿,她都知道。
可这会儿趴下去,她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和练瑜伽的时候不一样。
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她练了半个月的腰,这会儿全塌成一道弯,塌得比练瑜伽的时候还低。
陈屿跪在她身后,看着她塌下去的腰,翘起来的臀“疏影,你这腰。”
“怎么。”她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