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像是螃蟹粥,这你们附近哪家店卖螃蟹粥啊,我正好过去买晚饭。”客人说道,虽然说螃蟹粥肯定不便宜,但这么香,实在太馋人,今天刚发了工资,倒不是不能大出血一笔。
“不用想了,买不到的。”孙建议苦着脸说道。
客人好笑,“怎么就买不到,还有打开门不做生意的?还是怕我们买不起?”
“那倒不是,人家就做午市,其他时间都不做生意,你现在这个点去,也只有被馋的命。”孙建议苦笑着摇头。
他自从跟着女儿一块吃那家店的午餐后,真是跟老鼠掉了米仓一样。
虽然有时候可以借着女儿的面子厚着脸皮去买点儿肉松、辣椒酱,但女儿的面子也不能经常用啊。
当然,主要是每次都跟人家一下买一家四口的,跟人家说是买给女儿的。
人家也不信啊。
客人惋惜不已。
熬好的螃蟹粥热气腾腾,真就是金灿灿的,严时语舀了一勺出来,先给周朴素尝尝。
周朴素吹凉了后,送入嘴里,入口后粥的鲜美简直就像是原子弹在口腔里炸开一样。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凝住。
众人看他的表情,都不禁愣住,对视一眼。
难道说严时语翻车了?
不可能啊!
这螃蟹粥光是离着老远的距离闻,都让人觉得鲜得不得了,这要是喝起来,那味道还能差了啊?
“老周,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喝了一口粥一声不吭,怎么,这螃蟹粥把你嘴巴糊住了?”
齐翟峰笑着打趣道。
周朴素放下汤勺,竖起大拇指,“好喝!”
他这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放下心了。
众人连忙自觉地拿碗筷盛粥。
顾彦文先给外甥盛了一碗,让他小心烫,他主要也是为了堵住他的嘴,要是不先给这小子,肯定要在旁边唠唠叨叨,碎碎念。
倒不如先给他盛一碗,给他打发掉。
然后他才给严时语盛,严时语有专用的大碗,本来是想坐下来等大家盛完自己包圆,见顾彦文这么贴心,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粥熬得糜烂,汤勺搅拌散热,蟹肉蟹黄都熬化了在汤底里面。
虽然粥还烫着,但齐飞扬已经忍不住了。
他端着碗,吹了好几口,估摸着差不多了,吸溜一口,在喝到这一口粥的时候,齐飞扬忽然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刚才周朴素是那个表情了。
好鲜。
好鲜。
鲜的受不了了。
恍惚间,他像是处在东海海面上,脚踏海浪,手里拿着叉子,在海浪当中穿梭,迎面打来的浪潮拍在他的脸上。
他本以为这浪潮很可怕,可没想到涌入嘴里的却是琼脂玉浆一般。
噼啪的声响在耳边响起。
王勇不知道这声音从哪里传来的,左右一看,忽然看着齐飞扬,目瞪口呆,指着齐飞扬道:“飞扬,你衣服怎么炸开了?!”
齐飞扬毫无察觉,低头的时候还在恍惚,直到看到自己的腹肌,跟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