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案上那套衣裳,深吸了一口气。
先脱了身上这件。
昨夜那身男袍,顺着肩滑下去,堆在脚边。里头的衬衣也解了,扣子一颗一颗松开,衣襟往两边一敞,滑到肘弯,落在地上。
铜镜正对着她。
她站直,抬眼。
镜里那人,肩薄腰细,四肢修长而匀停,骨肉停匀,没有半分赘处。
皮肤欺霜赛雪,白得晃眼。
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颤巍巍的,顶上一粒已经立了起来,红得发亮,如一颗熟透的樱桃。
腰极细,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那两瓣臀肉比原先大了不止一圈,浑圆鼓胀,如满月,如蜜桃,把那截细腰衬得愈发勾人。
她看着,喉头动了动。
然后,她学着往日撩拨沈清雨的手法,抬指,落在那粒乳尖上,轻轻一捻。
一股酥麻,直冲天灵。她两条腿险些软了,底下那处跟着狠狠一抽,如被火燎了一下。
她咬着唇,闷哼半声。
怎么这样灵。方才被沈清雨那样摸,都没这么强。
——是方才强压下去的那一下反扑?还是净火淡了的原因?
她没敢细想。手却不听使唤,一路向下,探进腿心,贴着那两片嫩肉,极轻地刮了一下。
一汪春水,应声漫出来。
她抽出手。几根指头上,水亮亮地,黏稠,拉出一线,断在指根,垂下去。
她盯着那手,看了许久,才别开眼,脸上火烧一样。
该死的金莲欲火。
人的欲望没有底,它就生生不息;可人身有底——满了,就是眼下这样,一碰就动,一触即燃。
方才替沈清雨净那一下,净火已经暗了下去。一朵亮,一朵就暗。欲火满成这副样子,净火自然起不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弯腰去拿衣裳。
头一件,是条亵裤。
她从没见过这式样。
薄得透光,贴肉的一层纱。
两片只遮住腿心那一线,前后都开得低,腰上是一圈窄窄的花边,镂空的。
穿上去,那一处被兜住,臀肉却大半露在外头,凉丝丝地。
合身,舒服。
只除了——裆上那一层纱,一碰,就洇湿一片。
她心里哼了一声。
曦儿这是故意留给她试的。
再是筒里那双黑色罗袜。
看得出这罗袜是她自己炼制的痕迹,炼过不止一双——从前都是给别人穿。这回轮到她自己了。
她坐在床沿,闭上眼,把袜口往脚上一套,一路往上提。
提到腰,卡住了。
臀上那一圈,怎么也过不去。
“曦儿,你!”
门外一声低笑,极轻,随即收了。
她脸一下红透,咬紧牙,两手用力一提——“啪”,落回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