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趴在了一堆骸骨上,它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圈,眼底满是悲伤。
球球躺在骸骨的前肢处,这个骸骨应该是一匹马,只是曾经矫健的马腿断了,断骨处伤口狰狞。
祝虞:“它们,都是你们的朋友吗?”
“呜……”
“所以,它们是自己来这里的?”
沃尔夫低低地“呜”了一声,表示是。
祝虞了然。
动物察觉到了自己被污染的情况,所以来到云雾镇边缘安静地死去。
想来,沃尔夫和球球也许等到它们的情况变得严重后,也会来到这个,等待死亡的降临。
祝虞:“它们被污染了,所以来到这里奔赴死亡。它们……是英雄。”
听到英雄两个字,沃尔夫的一只耳朵抬了抬,球球的尾巴竖起了一个尖尖。
不过很快,耳朵和尾巴又趴了下去。
英雄,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死了?暴尸荒野,连个墓碑都没有。
而它们什么都做不了。
祝虞:“我们把它们埋起来。立个衣冠冢,怎么样?”
沃尔夫和球球没有意见,悲伤的眸中有了些许神采。
它们从悲伤中振作起来,决定为它们熟悉的动物朋友们,立个碑。
沃尔夫只有一只前爪,刨坑的速度不快。
但它坚持着自己刨坑,刨到指甲掀开,爪垫模糊也不停止。
祝虞给沃尔夫简单包扎了前爪后,沃尔夫继续刨。
球球则用自己小小软软的身体撞树,把树撞断,用来给死去的动物们做墓碑。
祝虞在一边帮忙。
一人两只忙活到了深夜,才将坑刨好。
祝虞将骸骨整理好,擦干净,一具具摆放进坑里,再用沙土将骸骨埋葬。
整理骸骨时,祝虞翻找出了几件军服。
深蓝色的军服被保存在衣物袋中,被保存得很好。
祝虞简单查看了一下,是夏国特种军的款式,肩章上有杠有星,职位不低。
也许……这是这些动物主人的衣服。
如此想着,祝虞将军服封了起来,与动物骸骨埋葬在了一起。
“呜……呜呜……”
沃尔夫眼泪汪汪地看着军装。
它的心里很堵,但它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
就好像,它认识这军装的主人,很熟悉。
球球的周围围绕着沉郁的气息。
噼里啪啦!
就好像那一夜即将失控时候的样子,狂暴混乱,毛发的根部都变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