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它和球球都听到了祝虞的歌声。
歌声一停,它们就赶了过来。
见到祝虞没事,两只焦躁的情绪安定了下来。
祝虞倒了点水给两只喝。
沃尔夫和球球喝了一个痛快,喝得下巴下面的毛毛都湿了。
祝虞拿出手帕,替它们将湿掉的毛发擦干。
潦草青年狼和潦草毛球又变得干净整洁了。
等两只休整好,祝虞才带他们前往埋葬动物的深坑。
“动物被污染后,尸体散发的污染气息混入空气,风一吹,污染就飘过来了。
虽然很微量,但长久接触下去,对身体不好。”
祝虞解释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里的动物,是从哪里来的……”
沃尔夫和球球站到深坑边上。
它们原本好奇、警觉的姿态,在看到深坑中的动物遗骸后,整只都好像被冰霜封住了一般,冻在原地。
毛发竖起,眼瞳收缩,鼻子与眼角浸润出了液体。
“呜,呜呜……”
悲鸣声响起。
沃尔夫哭了。
哭得鬼哭狼嚎。
“嗷呜,呜……”
狼叫声响彻天际,连迷雾都因哭声驱散。
沃尔夫一个跳跃,跳下了深坑。
它低头闻闻动物骨架。
从还没有完全降解的熊,到骨头已经被泥土覆盖了的兔子。
它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虽然没有记忆,但它此刻很难过。
它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绿色眼眸被泪水淹没。
沃尔夫哭得更伤心了。
球球用尾巴轻轻抚摸着一具具白骨。
它的毛发全都垂落了下来,金色的眼瞳满是悲伤。
它靠近,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白骨。
却只能感受到一阵冰凉。
它曾经的朋友们,已然死亡。
“唧……”
球球低叫一声。
它没有哭,却比哭还伤心。
祝虞张嘴,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安抚着沃尔夫与球球。
沃尔夫的情绪安稳了下来,但它很低落,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