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总管的话头,说道:“是有事想向您请教,” “唉哟,这怎么敢当,您想问什么尽管问,能说的我定不会藏私隐瞒。”陈玺揣袖里的双手拿了出来,冲着章宪摆了摆。 章宪:“您也知道,奴婢的去处还没有定下来,您看我要是去往侍器司,这事可行吗?” 这番直言不讳对于章宪的性格来说,已算是拐弯抹角了。 在她看来,直接问出她去往侍器司做低等奴婢,皇上是不是就能消气,就能当她不存在,才是她心目中的直言不讳。 嘿!这是终于开窍了,知道不能再莽着来了,陈玺心中暗道。 面上他说:“侍器司也好,侍贵司也罢,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说句不当讲的,容妃连侍人亦或是陆尚司,都是陛下的人,都是皇宫的人,在皇权面前,又能有几分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