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晗兮的手从宁清秋腿侧移到了他臀后,指尖扣住他臀肉,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整根东西吞得更深,她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前端。
宁汐看见她后腰微微起伏,脊沟凹出一道浅影,知道她是在吞咽。
然后宁清秋腰眼猛地一缩,小腹肌肉一颤。她看见月晗兮喉咙轻轻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她在吞咽。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攥着胸前的衣襟。领口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不知何时松开了半截,露出锁骨下一片微微泛红的肌肤。
胸口胀得厉害,乳尖不知羞耻地挺立着,隔着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腿心深处那股异样又浮了上来,比昨夜更清晰,也更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在碾磨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
她闭上眼,胸口起伏得厉害,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她想立刻把光幕撤掉,把这个荒诞的窥视掐断。
可手指掐在法印上,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
就在这时,宝辇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宁汐猛地睁开眼,光幕在那一震中碎成漫天流萤。
她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湛蓝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方才那些纠缠不清的念头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乱古生灵遗蜕。”
她感知到了那股气息——冰冷、古老、带着和此前月晗兮交手时一模一样的压迫感。
宝辇外的禁制正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襟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手理好领口,将裙摆上的褶皱抚平,将面上那层薄红压回皮肉底下。
再抬起眼时,她又是那个温婉从容的衍天圣女。
她转身推开房门,湛蓝长裙在夜风里猎猎翻卷。
……
朱雀宝辇,另一间华贵的房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金丝绣纹的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兰香气。
“倒是没想到,晗兮妹妹竟能为这小混蛋,做到这般地步。”
凤榻之上,夙莘慵懒地半倚着,一袭缎红宫裙如流霞般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胜雪。
此刻的她,边捻起一颗托盘上放着的青提放入檀口内,边注视着眼前如水般流转的光幕。
光幕中映出的,正是隔壁房内的景象。
月晗兮跪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圆臀压在薄丝足跟上。
她面前是被灵力吊起双手的少年,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悬在墙上,像一只被提着的雏鸟。
月晗兮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正对着他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
夙莘的目光从那根肉棒上扫过去,唇角勾出一抹极深的弧。
她比谁都清楚那根东西的分量——粗硕、青筋盘绕、龟头胀红,和宁清秋那具缩小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长在了嫩苗上。
此刻那根东西正被月晗兮含在嘴里,吞到根部时,她那张清冷的脸埋进他小腹的皮肉里,鼻尖陷进去,整根东西都消失在她唇间。
“晗兮妹妹的嘴可真小。”夙莘轻声自语,指尖在青提上慢慢转了一圈,“吞得那么辛苦,还非要整根含进去。”
光幕里,月晗兮的腮帮微微陷着,唇角被撑出一道浅弧,唇色从淡粉涨成浅红。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每一次吞到底,她喉咙里那圈软肉就缩一缩,箍着龟头,像一只小嘴在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