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
月晗兮抬起手,用指尖蹭了蹭自己嘴角,把最后那点湿意抹掉。
她垂下手,重新跪好,仰起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
“一个时辰还没到。”
她声音有些哑,比平时低了一线,尾音里带着一点极轻的沙。
……
朱雀宝辇,一间静谧的房内。
湛蓝长裙铺散在床榻之上,像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宁汐盘腿坐在其中,双目微阖,双手结印于膝前,周身灵光如丝如缕地流转。
修炼了约莫半个时辰,她却迟迟静不下心来。方才在师妹面前强装的那份从容,此刻像退潮后被晾在岸上的贝壳,壳里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着。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墙壁,心里却全是昨夜罗帐外那一幕——交叠的身影、晃动的丰乳、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用力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
“就看一眼。”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宁汐攥紧了膝上的裙料,指腹在绸面上反复碾着。
她是宁清秋的母亲,是衍天古教昔日的圣女,是经历过生死的合道修士。
她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更不该有这样的心思。
可那念头像一根细小的藤蔓,一旦生了根,便顺着骨缝往里钻,怎么也拔不出来。
“只看一眼,确认他们无事便好。”
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她自己都不信。
指尖最终掐出了一个法印。衍天道典的气息从她指间漫开,像一层极薄的水雾覆在她周身,将她的存在从这片虚空中抹去。
哪怕夙莘的感知再敏锐,月晗兮的神识再通透,也捕捉不到她的痕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力凝于双目。
前方的虚空中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有人用手指点破了一层薄冰。
画面缓缓显出来——正是隔壁那间华贵的房间。
宁汐先看见的是月晗兮跪坐在蒲团上的背影,腰背挺得笔直,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月晗兮的肩,看见了被吊在墙上的宁清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宁清秋悬在半空,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像一片被风挂在枝头的叶子。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赤裸着,窄肩细腰,肋骨隐隐可见,看上去和几年前那个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孩童没什么分别。
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直挺挺地翘着,粗硕、胀红、青筋盘绕,和他那具少年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从嫩苗底下硬挤出来。
宁汐的手指攥紧了膝下的裙料。
月晗兮正低头含着那根东西。她看见月晗兮的嘴很小,唇很薄,平时说话时总带着一股霜雪般的干净。
此刻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却被撑得翻卷起来,龟头顶着上颚,茎身卡在唇角,整根吞进去时鼻尖几乎埋进宁清秋小腹的皮肉里。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宁汐听不见他发出的气音,但能看见他胸口起伏的节奏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她不该再看下去了。她知道。
可她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片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