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客栈?”
夏梦蝶沏好了灵茶,挥手送了两杯给姜疏影和白辰。
“好茶。”白辰从姜疏影身上坐起来,接过茶抿了一口,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夏梦蝶现在仅仅只是套了一件淡蓝色的轻薄睡袍,身上欢好后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这名已然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没有一点遮掩。
她也行步榻前坐,弯腰将白辰的双腿捞起,置于腿上,随后褪下白辰的长靴,一边给他按着双腿,一边平静地说道:
“四皇子殿下与青阳门确实有些渊源。0余飞他父亲余承北曾是四皇子的侧身侍卫,后与四皇子的爱妾通奸,差点被四皇子打碎道基。”
这下,就连姜疏影都来了兴致,她搓了搓白辰的脸庞,兴奋地追问道:“嗯?居然还有这事?”
“影妹妹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这已经是快两百年前的事了,妾身也是无意中得知的。”
夏梦蝶浅浅一笑,继续道:“后来,四皇子念在他跟随自己多年,留了他一命,最后将他逐出京城,至于那个爱妾,则是被废掉了修为,让余承北一并带走了。”
“再后来,余承北在扬州的青乌郡定了下来,而那个与他通奸的四皇子爱妾,也与他结成了道侣,为他诞下一子后离世。”
姜疏影追问道:“那孩子就是现在的余飞?”
“对,”夏梦蝶点点头,接着道:“二十多年前,四皇子不知为何出现在青乌郡,还找上了青阳门,见了余飞一面,然后就走了。”
二十多年前?那不正是杨若兰逃到白鹿城的时间么?难道这个四皇子其实是为了追她才来的?还是说另有目的?
白辰眉头微蹙,暗自思索着。
夏梦蝶的手,从他的双脚一路往上按着,直到按到了大腿处才停了下来。
姜疏影听明白了夏梦蝶话里的意思,她将白辰蹙起的眉头轻轻揉开后,冷笑道:
“至于余飞说梦蝶姐姐四皇子的女人,想来也是在借四皇子的势,把城主府和御仙教的注意力引到梦蝶姐姐身上,然后他就好继续做他的渔翁,收获这场大乱之后的真正机缘!”
白辰双眸微阖,享受着美人的抚弄,半晌后才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双已经按到了他大腿根的小手,也不理会,淡淡地说道:
“余飞这一手祸水东引,玩得确实高明。他知道梦蝶没死,也知道梦蝶就在这白鹿城中,但是他却不敢正大光明的找,甚至不敢放出神识,因为他也明白城中的化神修士绝对不只他一个。”
姜疏影接过话头,伸出一根手指开口道:“所以,他就先放出消息,造谣说御仙教要在此地屠城,带散修冲击城北。”
“为何偏偏是城北?”白辰也有些不解。
夏梦蝶适时解释道:“因为城北的地下,就藏着白鹿城的库房。”
“难怪他有把握借处调走城卫,让城主府空虚。”白辰一脸恍然地点点头。
“然后,”姜疏影这才伸出第二根手指,“余飞再遣人放出四皇子的女人在白鹿城失踪的消息,料定城主府的高层必然会为了向四皇子邀功,从而倾巢而出寻找梦蝶姐姐。”
“如此一来,城主府就彻底空了,如此一来,一直蛰伏的御仙教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从而趁机进攻城主府,进而彻底引爆城主府与御仙教的矛盾。”
“而他余飞,便可趁乱去寻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夏梦蝶如是评价道:“这条老狗,打架不行,算计起人来,倒是有两把刷子。”
“这群狗东西,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白辰拉过姜疏影的手,放在手心细细把玩着。
“阿辰也不差呢。”
夏梦蝶继续按着他的大腿,小手没再往上移,美眸含笑地望着他,柔声道:
“你借蝉儿和雪儿的手挑起了青阳门和御仙教的矛盾,还顺带把城主府逼得亲自下场。如今更是伪装成御仙教弟子挑了青阳门的暗桩,直接将青阳门和御仙教最后的缓和机会都给抹去了。”
“对,你也是个老狐狸。”姜疏影赞同地挠了挠白辰手心。
“嘿嘿嘿。”白辰不置可否地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