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算是洞玄境修士要遮蔽一个人的天机,截断对方因果,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没有哪个洞玄大能会闲得如此费心费力地庇护一个二流宗门的金丹小辈。
见宋美龄久久不曾开口,韦昭武又道:“宋夫人,虽然在下说不出那人的名字,但只要夫人去找青阳门的人打听打听,就知道杀害少教主的真凶是谁了。”
宋美龄回神来,眯着眼盯着他:“谁?”
韦昭武咧嘴一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云来客栈,柳传忈,青阳门大长老柳槐的亲外甥。”
宋美龄垂着眉,沉吟了片刻,随后忽然抬眸盯着韦昭武的眼睛,问道:“我记得余飞说过,是青阳门的叛徒杀了我儿子……”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字一句地问道:“韦副城主,你知道青阳门出了叛徒吗?”
“叛徒?”韦昭武一脸茫然。
“哦?”宋美龄美眸一转,狐疑道,“城主府难道不知道?”
夏梦蝶叛出青阳门的事,别说城主府,就连身为青阳门门主的余飞也只是猜测,而且青阳门也从未向城主透露过这件事。
照余飞的说法,杀害御仙教少教主是青阳门的叛徒。
而现场残留的气息正是青阳门二长老那一脉的功法路数,但也只有金丹境程度,并无元婴境的灵力残留。
换句话说,也就是青阳门二长老门下的弟子叛出了青阳门,还在白鹿城杀害了御仙教的少教主,然后还有大能出手遮蔽了她们的天机?
开什么玩笑!
这他妈一点都不好笑!
真有这样的大能,别说弄死个御仙教的狗屁少教主,就算把整个白鹿城拍成废墟,也是轻而易举。
这个婊子多半是想让城主府和青阳门斗起来,好让他御仙教坐收渔翁之利!
“绝对不可能!”
韦昭武一甩袖袍,神色严竣道:“青阳门二长老夏梦蝶对其门主余飞一片痴心,这可是连白城主都知道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判出青阳门的。”
他顿了顿,脸上带出一丝鄙夷的笑意,继续道:“想来宋夫人还不知道这个余飞的为人吧?那可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计,至于他说的什么叛徒,以宋夫人的聪明才智,自然也能猜到他的目的是什么吧?”
韦昭武说完之后,也不等宋美龄说什么,便拱了拱手,带着两名侍从离开了这处老宅。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那古井无波的黝黑大脸上终是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凶手是谁,对他来说,对城主府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御仙教和青阳两头恶犬,已经闻到了彼此的血腹味。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它们咬起来。咬得越狠,城主府就越安全,自己也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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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白辰回到清风客栈时,已是卯时一刻,一缕天光刺破了黑夜,将天边映得一片通红。
晨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落在床榻上这群或成熟丰满,或青春靓丽,或清纯可爱的女人们身上。
华听蝉和叶倾雪两姐妹抱着自家师父睡得正香;清清叼着手指缩在姜疏影怀里,脸蛋紧紧贴着九公主那丰满挺拔的酥胸。
姜疏影和夏梦蝶这两名元婴修士,在白辰靠近清风客栈方圆百丈时就已经醒了。
白辰刚步入客栈大堂,耳边就响起姜疏影的声音:“辰,去天字三号房。”
“好。”当白辰推开天字二号房的房门时,姜疏影与夏梦蝶已经已经整理好了衣冠,在房间等候他。
“大晚上的跑去干嘛了?老实交待。”
九公主端坐于榻边,不等白辰开口,便一把将他摄了起来,就像以前自己被他抱着那样,将其抱在怀中,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娇声问道。
被自家女人这样调戏,白辰也不挣扎,反而一脸享受地坐在她腿上。
他半眯着眼睛,嗅着她醉人芬芳,悠悠地吐出一口浊气,开口道:“去云来客栈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