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嗯——!!!!”
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透明的黏稠液体穿过蕾丝的网眼,在指挥官的手背上溅开,沿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那张崩坏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中溢出大股屈辱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涎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胸口。
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米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蓓蕾硬挺到几乎要顶破针织面料。
“……是……是……高雄在抠自己的……小穴……一边听着指挥官的声音……一边抠……抠了一整夜……高潮了……高潮了很多次……数不清了……高雄数不清了……”
她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在指挥官面前,在这个她暗恋了许久的男人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昨晚一边偷听他肏她姐姐,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无数次高潮。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顺着门板滑落。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板上。
“很好。诚实的回答值得奖励。”
他将手指从她湿透的阴蒂上移开,站直身体。
那只沾满高雄蜜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食指与拇指分开,在阳光下拉开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
“这就是奖励,让你自己尝尝。”
高雄用那双还蓄满泪水的凌厉美眸看着指挥官伸到她面前的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道还在不断拉长的透明丝线,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毛衣领口上的黏稠蜜液。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在昨晚无数次高潮中喷涌而出的阴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腥甜的、微咸的、带着浓郁雌香味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比她昨晚在庭院里尝到的更加浓烈,更加淫荡。
她闭上眼睛,将指挥官食指上沾满的蜜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舌尖钻进指甲缝里,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咕噜。”
喉头上下滚动,她咽下了那口混合着自己淫水和指挥官指尖汗液的味道。
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再度睁开,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终于彻底沉入欲望的深渊。
“……好吃吗?”
“……好吃……高雄的骚水……好吃……”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撤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门板上的高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瞬猎食者特有的光芒。
“很好。既然这么诚实——”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沾满泪水与口水的英气俏脸从门板上抬起来。
拇指在她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那就给你真正的奖励。”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高雄裙底。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包臀裙侧面的高开叉,掠过她被半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直直探入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禁区。
指尖触碰到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没有将它拨开,而是用食指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从她饱满光洁的耻丘顶端开始,沿着两瓣肿胀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
“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他的手指隔着蕾丝碾过阴唇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咿呀啊啊啊啊——!!!!”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再次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