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凌乱地敲出几声脆响,她扶住身后的门板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是……爱宕送你的?”
指挥官的的指尖沿着那枚黑桃刺绣的边缘缓缓画圈,蕾丝的花纹在他的按压下更深地陷进阴唇的软肉中。
“……是、是……”
“几个月前就送了,你一直没穿过。今天第一次穿,就来见我。”
他的指尖继续隔着湿透的蕾丝描摹那朵花唇的轮廓,从阴唇的上缘一路滑到会阴,再沿着会阴滑到被细带勒住的菊蕾入口。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蕾丝的花纹陷入软肉。
“昨晚装睡的时候,听到爱宕说了什么?”
“……高雄……高雄没有装……”
反驳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指挥官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
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直直按压在那朵充血的阴蒂上,拇指则抵住菊蕾入口处的细带,两指同时用力一碾——
“咕噗——!!!!”
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溅在指挥官的指尖上,溅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在蕾丝下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浸得更加彻底。
“呜嗯嗯嗯嗯嗯——!!!!”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银牙松开被咬得血迹斑斑的下唇,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娇媚淫叫。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上晕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修行的第一条规则——”
指挥官的手指依旧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没有移开,也没有减轻力道。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高雄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教官说谎,是要受罚的。”
“……高雄……高雄知错了……高雄昨晚……没有睡……高雄一直醒着……”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
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脆响。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十根手指的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十道细微的划痕。
“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听到了指挥官……和姐姐……在隔壁……姐姐在叫……床在响……还有……还有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声音……”
“什么声音?”
“……指挥官的……喘息……指挥官说‘啧’……指挥官说‘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羞耻,美艳的俏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但指挥官的手指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让她不敢停下,不敢说谎,只能颤抖着嘴唇将昨晚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然后呢?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高雄在……在……”
“在抠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