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的纹路隔着散落的乌黑秀发印在她的头皮上,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发丝传导到她的皮肤,让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臀缝中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剧烈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液体撞击声。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落在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溅落在指挥官黑色军靴的靴面上。
那滩本就面积惊人的水洼在这一轮新的阴精浇灌下急剧扩张,直径从一米扩展到一米五,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指挥官踩头了……姐姐的头被指挥官踩在脚下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埋在双臂间的美艳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笑,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涎水横流,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口水沿着嘴角淌出,在她埋首的双臂间积出一小滩水洼。
“指挥官……指挥官用靴子踩着姐姐的头……坏狗狗被主人踩头是应该的……但是被指挥官踩头好幸福……爱宕要死了……要被指挥官踩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拼命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高潮的节奏疯狂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在摇摆中甩出一串串黏稠的肠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地面上。
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剧烈蹬踹,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两只黑色狼爪靴套的靴底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十道更深的爪痕,靴口镶着的蓬松毛绒被地面上飞溅的阴精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脚踝上。
“噗嗤——噗嗤——噗嗤——!!!!”
粉嫩的菊蕾被毛绒尾巴的根部撑得微微扩张,边缘闪烁着黏稠的水光,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沿着尾巴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上那滩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啧。”
指挥官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爱宕的阴精和肠液溅湿的军靴,靴面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靴底的纹路间也渗入了爱宕的体液,每一次他微微移动靴子,都会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他咂了咂舌,将靴子从爱宕的后脑勺上移开。
“呜……指挥官……指挥官不踩姐姐了吗……还要……姐姐还要被指挥官踩……”
爱宕感觉到后脑勺上那股冰凉的重量消失,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
但指挥官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只是将那只被爱宕体液溅湿的军靴伸到她面前。
靴尖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挑起来。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泪水、口水与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的淫水混合物,散落的乌黑发丝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崇拜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脏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他用靴尖轻轻敲了敲爱宕的下巴,靴面上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敲击下微微颤动,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的脏东西,弄脏了我的靴子。”
爱宕低下头,看着指挥官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军靴——靴面上沾满了她自己刚刚喷出的阴精和肠液,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黑色皮革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些地方还拉出了细长的透明丝线。
靴底的纹路间也嵌满了黏稠的体液,在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那是她从蜜穴深处喷出的、积蓄了三天的、因为被指挥官踩头而高潮失禁般喷涌而出的阴精的味道。
腥甜的、浓郁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从靴面上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
“姐姐的脏东西……弄脏了指挥官的靴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