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额头触碰到了地面。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埋在双臂之间,散落的乌黑秀发铺散在大理石地面上,如同展开的黑色绸缎。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垂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完美的土下座。
最卑微、最恭敬、最彻底的谢罪姿态。
“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在指挥官面前随地乱尿……姐姐是坏狗狗……求指挥官惩罚姐姐……求指挥官原谅姐姐……”
她的声音从双臂间传出,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近乎癫狂的期待与兴奋。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随着臀部的颤抖而深深勒进蜜穴,在两瓣粉嫩阴唇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知何时,树篱后的高雄已经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跪姿。
那双修长的美腿折叠在身下,膝盖深深陷进泥地里,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深色制服长裤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子的裆部已经被一股股不断渗出的阴精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那朵处女小穴依旧饥渴的轮廓。
她的右手还夹在双腿之间,但已经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腿心深处,隔着湿透的裤子和内裤,用手掌的根部碾压着自己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那双美眸翻白得更彻底。
“爱宕……在土下座……对指挥官土下座……那么卑微的姿势……但是爱宕的脸上……是那种表情……那种……那种期待被惩罚的表情……”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左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将衬衫的领口扯得更大。
衬衫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其下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白腻的沟壑深处。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淫水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但这一次,她的鼻腔中还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气息——爱宕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淫水湖泊散发出的浓郁的、腥甜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看着……身体就……”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土下座的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粉嫩蜜穴正在月光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大理石地面上,在她身下那滩原本就已经很壮观的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他抬起右脚,黑色的军靴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皮革光泽,靴底纹路分明,沾染着方才行走时蹭上的细微灰尘。
那只靴子缓缓抬起,悬停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方,靴底的阴影投射在那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上。
爱宕看不到指挥官的动作,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皮革气息正在向她逼近,感觉到那只靴子正悬停在她的身体上方,感觉到指挥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卑微到极致的土下座姿态。
“呜……呜呜……指挥官……求求指挥官惩罚姐姐……姐姐是坏狗狗……坏狗狗就该被指挥官踩……”
她的声音从双臂间传出,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近乎癫狂的期待。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月光下剧烈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随着臀部的颤抖而更深地勒进蜜穴,将那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摩擦得更加充血。
那只黑色的军靴继续向上移动,悬停在她的后脑勺上方。
“呜……呜噜……指挥官……”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整张脸埋得更深,额头更加用力地贴紧大理石地面。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叮当作响,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垂落下来,夹在两腿之间,微微颤抖。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脚边、连头都不敢抬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的光芒却毫不掩饰——那是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的满足。
冰冷的黑色军靴靴底,轻轻压在了爱宕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