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戏谑。
“想……想……想死了……姐姐想指挥官想得快要死了……”
爱宕的脸被靴尖挑着,喉管暴露在月光下,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反射着冷光。
她那张沾满了口水的俏脸上,一双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想我的什么?”
指挥官微微歪头,靴尖沿着爱宕的下巴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上方。
靴尖轻轻一挑,兽皮的边缘被撩起一角,露出其下那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
“想……想指挥官的大肉棒……”
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在白色大理石上划出十道深痕。
她胸前那朵被靴尖挑逗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媚喘。
“想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进姐姐的小穴……想被指挥官肏到失神……肏到翻白眼……肏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尿出来……”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淫荡,越说越大声,那双美眸中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点点侵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饥渴光芒。
树篱后,高雄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的腿心深处,隔着那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疯狂地摩擦着那朵已经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
那条内裤早已被一股股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蜜液浸透,黑色蕾丝紧紧贴在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上,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爱宕……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在心中嘶吼,但喉咙中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双凌厉的美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死死盯着广场上那对男女,瞳孔深处的嫉妒与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嫉妒爱宕可以毫无顾忌地跪在指挥官面前,可以毫无羞耻地说出那些淫荡至极的话,可以用全身心去取悦那个男人。
而她只能躲在灌木丛后,像个偷窥狂一样夹着湿透的双腿,用指尖抠挖自己那朵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指挥官轻笑了一声,笑很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高雄的心脏上。
她从未听过指挥官用这种语气笑——那不是战场上运筹帷幄的笑,也不是办公室里温和有礼的笑,而是一种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的笑。
“证明给我看。”
他撤回脚尖,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爱宕。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爱宕的身体僵了半秒,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高雄从未见过的表情——某种掺杂着幸福、期待、淫荡与痴狂的笑容,让那张美艳的脸庞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异魅力。
“遵命……我的主人……”
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支撑着地面,缓缓抬起上半身。
胸前那对被兽皮勉强遮掩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兽皮边缘若隐若现。
她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标准的蹲姿——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臀部悬空,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弧线。
指挥官就站在她面前,军裤的布料近在咫尺。
爱宕深吸一口气,鼻腔中灌满了指挥官身上的气息——军装布料上残留的硝烟味、皮肤深处渗出的雄性体味、以及三天外出作战后积淀下来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无法扑灭的邪火。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的雄性味道……好浓……好好闻……爱宕的脑袋要坏掉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醇厚的美酒。